那是整整十几具正处于极度亢奋、剧烈交缠中的赤裸躯体,所共同散发出的恐怖生物热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足以让理智瞬间蒸发、令人窒息的致命气息:那是咸涩滚烫的汗水味、雌性生物发情到极致挥发出的甜腻麝香、如同春天暴雨般浓烈的石楠花(雄性龙神精华)气息,以及某种像是大块生肉在高温砧板上被反复、沉重地拍打挤压,从而产生的靡靡腥膻!
“咳……唔!”千铃被这股犹如实质的“情欲毒气”熏得眼眶发酸,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然而,她的视线却像是被施了最恶毒的定身咒,死死地透过那道门缝,钉在了屋内的景象上,再也无法挪开哪怕一毫米。
借着屋内那一盏摇曳的昏黄行灯,以及透过窗棂洒下的惨白月光。
这位连手都没怎么被男人牵过的大和抚子,迎来了她这辈子最具毁灭性的视觉核爆。
“那是……玲子姐姐?还有缠子姐姐……?!”千铃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清澈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不可置信地震颤着。
那间原本宽敞雅致的顶级客房,此刻竟然已经找不到一块可以下脚的干净榻榻米。
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白花花、如蛇群般疯狂纠缠在一起的滚烫肉体!
白天里,那些穿着红白巫女服、端庄圣洁、连一寸手腕和脚踝都不轻易示人、对神明无比虔诚的神代家精英巫女们,此刻竟然全部一丝不挂。
这简直是一副将天堂与地狱揉碎在一起的荒诞绘卷:她们有的犹如失去理智的母犬,跪伏在榻榻米上剧烈喘息;有的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角落,眼神迷离、满脸沉醉地互相抚慰;而更多的人,则像是狂热的邪教信徒在朝拜降临的真神,眼神拉丝、满脸病态红晕地,死死围拢在房间正中央的那个高大身影周围。
汗水浸透了她们的每一寸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移不开眼的淫靡油光。
每个人那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都泥泞不堪,挂满了某种黏稠、浑浊的白浊液体。
这哪里还是什么清净的神社客房?
这分明是一个刚刚从欲望深渊里爬出来的、由无数只绝美魅魔共同构筑的血肉祭坛!
而在那群白花花、如蝼蚁般蠕动的魅魔众星捧月的中央。
那个曾经在千铃心中占据着“温柔未婚夫”、“儒雅君子”地位的苏文侯,此刻看起来完全是一个陌生的、令人感到恐惧的存在。
或者说,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头仅仅披着人皮的、正处于极度发情与暴虐状态下的古老野兽。
他赤裸着那具精壮如同大理石雕琢般的上半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勋章般的指甲抓痕与晶莹的汗珠。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早已被血色与暗金色的嗜血光芒所吞没,里面没有半点理智,全是令人胆寒的侵略性、毁灭欲以及最原始的兽性。
他没有像神代家规矩的那样躺着侍奉,而是如同暴君一般,狂乱地站立在被肉体堆满的床铺边。
文侯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手臂,此刻正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抱着一个女人。
“哈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坏掉了……!!?”
那个女人背对着门口(也背对着千铃惊恐的视线),她的双腿被文侯粗暴地强行架在臂弯里,整个人呈完全悬空的状态。
这是一种极其考验雄性力量与雌性柔韧度的“火车便当”体位。
文侯那结实的小腹每一次都死死地撞击在这个女人的臀部下方。
他完全利用腰胯那恐怖的爆发力,将她如同祭品一般,一次次高高地抛向空中,紧接着又在重力与欲火的双重作用下,一次次狠狠地接住、贯穿!
啪!啪!啪!啪——!!
那是耻骨与臀肉在极高速度下激烈碰撞发出的沉闷脆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鞭炮一样清脆、带毒,每一声响动都伴随着那个女人撕心裂肺、仿佛灵魂都要被撞散的放荡浪叫。
“好快……怎么会那么快……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千铃难以置信地看着文侯的腰部,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胯部正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高频率、大幅度进行着疯狂的抽送。
由于速度实在是太快,在昏暗的行灯下,他的腰部竟然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如同实质般的肉色残影!
嗡嗡嗡——在那一瞬间,千铃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隔着门缝,她似乎听到了某种大型工业切割机或者是失控电动马达在全速运转时才会发出的恐怖低鸣声。
她甚至觉得,如果那个女人不是被文侯那双魔手死死抱着,恐怕在第一下撞击时,就会被这股非人的蛮力直接撞飞出去,撞碎在墙壁上。
因为体位的关系,加上屋内那令人窒息的昏暗光线。
千铃无法看清两人结合部的生理解剖细节,但她却能清晰地、毫无阻碍地看到那根作为连接两人的“终极凶器”。
那是一根呈现出不详的紫红色、布满了虬结青筋与狰狞血管的血肉巨龙。
它粗大、狰狞得令人感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