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凤琰合上他的衣衫道:“有,是一朵红色的小花。”
“红色的。”她小声呢喃。
当她得知是红色的小花时,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嘴角勾起微笑,温柔对着面前忏悔不已的男子道:“放心,你们会见到的。”
一根草和一枝花自诞生起就跟着那位,她们相伴相生一直辅佐着那位。
她们会在心爱之人心上留有痕迹,颜色越发鲜艳就代表着爱意越发浓厚。李剑敛心口上的红色小花就代表二人爱对爱得深沉。
她很满意,李剑敛没有负了一枝花。
一根草望向他身后的少女,眸中含笑,随后对着众人道:“诸位道君恳请给我一个答谢的机会,去我夫妇二人小院中用饭。”
松萝原是想要出声拒绝,毕竟凤琰与她闹了点矛盾,不过早已解决,只是怕徒增尴尬,但是那位姐姐好像有李叔妻子的下落。
在她听到李剑敛亲口说自己一个妻子,她十分惊讶,灵界中不是说李剑敛从未娶妻,现如今突然有了位妻子她难以置信,论谁都想不到
且下落不明,因此他要找她。
为了协助李叔,她道:“那就叨扰了。”
凤琰点了点头,“诸位,请。”
竹林深处有一处僻静的院落,四座房屋环绕着一颗绿树,枝干繁茂,郁郁葱葱。
松萝没想到这里别有洞天,一双眼睛都不够看。李剑敛沉默跟在他们身后,回想着一根草对他说的话。
凤琰将一根草安顿后,对着他们道:“你们随意,我先去准备饭食。”
李剑敛站在那颗郁郁葱葱的树下,眼神游移不定,松萝想起一根草说等会去找她,本想去小憩一会后去找她,可是衣袖被人拉住。
藤岁檀苍白着脸,拉住她的衣袖。松萝见他神态不对,急忙用肩扛着少年,“你怎么了?”
他手冰凉,触及她脸时,忍不住瑟缩。
“回房。”
松萝并没有对此感到抱怨,今日要不是藤岁檀出手救她,她怕不是已经死翘翘,所以藤岁檀对她的一些不算过分的使唤,她都能接受。
她扛着藤岁檀,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微热的喘息声,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他身上没有多少肉,骨头硌着她有些疼。
苍白的俊脸显得他更为妖冶,垂眸不语,像个病美人。
少女轻柔的将他放到床榻上,他薄唇紧抿,松萝见他不说话,温热的手掌覆上他冰凉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也没发烧。”
松萝收回去的手腕被他一把握住,藤岁檀目光带着疑惑不解道:“你。。。。。。”
藤岁檀话到嘴边又咽下,松开桎梏着她的手。松萝舒缓自己的手腕,见他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藤岁檀,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他放软了语气,“嗯,头疼。”
松萝见他揉着太阳穴,不像是装的。
她坐到他身侧,伸出手道:“手给我,我给你揉揉。”
藤岁檀伸出去的手顿住。松萝见他将脸别过去,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幅模样。
她邪恶一笑,学着他之前的模样,一把禁锢住他的手腕,“藤岁檀,我这是在帮你,不要再躲喽,乖啊。”
病态的样子本就苍白,脖颈却红透了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害羞。
他的手骨节分明,纤细且白皙,十分的好摸就是太凉了,她不太喜欢这冰凉的触感,摸上去像蛇在身上攀爬。
松萝开玩笑道:“藤岁檀你的手太凉了,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