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阿草被自己烧伤后便会这般安慰自己,告诉自己她没事,可是怎么没事!
炎火烧在自己身上,很疼,疼的她夜晚都在呢喃,鬓角都在流汗。
他全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自此之后他再也没有失控过,毕竟两次的失控都造成无可挽回的过失。
还有这样的过往,松萝指着藤岁檀惊呼:“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藤岁檀,“想知道便就知道。”
凤琰拆穿道:“是我告诉他的,闲的无事找他喝酒,结果喝大就全都告诉他了。”
况且那夜藤岁檀没喝醉,醉的只有自己这个傻蛋,一股脑都告诉了他。
那夜的酒并不是很烈,不知不觉自己喝得烂醉如泥,也不知自己有没有耍酒疯,若是耍酒疯妖墨宫也不会没留下炎火的痕迹。
从前阿草不会让他多喝,只是小酌几杯而已,过过嘴瘾,自从这件事情发生,他就再也没有小酌几杯过,都是喝着一坛一坛酒下肚,不知不觉让他喝伤。
凤琰嫌弃道:“打住,那天是他找的我。”
松萝:“……”
他在装什么!
凤琰一想到这个,总觉得那夜他是在套自己话,不然自己也不会讲出来。
“我在这守着阿草,你们回屋去。”
凤琰不想在看见藤岁檀,看到他就难受,却见那只龙朝着自己挑眉轻笑,更气了。
“滚,快给我滚!”
松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无奈一笑,“走,你莫要在气他。”
藤岁檀跟在松萝身后,像只小跟屁虫一样,在凤琰大为震惊的目光中,他挑眉轻笑,似是打一场胜战般耀武扬威,唯有松萝不明所以。
她总感觉身后人不对劲,回眸一瞥,却见藤岁檀低眉顺眼看着自己,身后的凤琰一脸难言的表情,总之当时的气氛格外古怪,但她又不知道哪里古怪?
松萝目光不解,但也未在说些什么。
随着她轻巧的步伐离去,凤琰揉着酸痛的眉心,格外疲惫。
妖皇藤岁檀不是个轻易好招惹的妖,他就是个摆弄权术卑鄙小人,藤岁檀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看似参与局中实则整盘局都是他所部署。
杀人时更是玩味心理,手法全凭自己的心情而定,因此这是他不愿招惹他的原因。
藤岁檀疯起来格外恐怖,至少他是没见过。
松萝走出门,然后沿着过道想要回房休息,身后的藤岁檀一直跟着自己。
她走一步,他也跟着走,松萝起初就当二人顺路,于是她故意放慢脚步,他明明腿这么长还是也放慢脚步。
他不是故意的,是有意跟着她。
松萝转身,衣裙摆打了个旋,在地上绽开一朵粉蓝色的小花,“尊敬的妖皇陛下,你为何一直跟着我呢?”
藤岁檀将手搭在唇瓣,在到下巴,正饶有兴致看着自己,“我有时真好奇,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倒是让我措手不及。”
“什么?”她有些不太能理解。
我脑子里想的若是让你知道还得了,都是骂你的,略略略——
藤岁檀从她身侧绕开,“你自己想。”
随后丢下她留在原地彷徨。
夜里,符明桑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