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痛苦,一体双魂非凡人能够承受。
苍余諳脸色渐渐苍白,豆大的汗珠落在他的额间,他嘴唇嗫嚅着。
晨风扬起,他们听见的是男子近乎恳求的声音。
——杀了我。
苍余欢眸中浸满了泪,原来苍余諳并没有被迷惑,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去赌鬼不凄的死亡。
鬼不愁抬手解除,苍余欢早已泣不成声,“哥哥!”
松萝见此一幕,再触及藤岁檀眸中的兴致时,她踹了过去,藤岁檀结结实实迎上她这一击。
藤岁檀举起双手,很是无辜。
“到底怎么个回事?”
藤岁檀叹气,抬手间一块奇形怪状的暖玉躺在他掌心。妖玉降世,苍余欢腰间上的九骨鞭引发了强烈的共鸣。
它唤着,“玉。。。。。。”
苍余欢抽噎着,九骨鞭抽离的那刻,妖玉迸发出刺眼的光芒,苍余諳体内的痛觉被剥离,长吟一声。
众人看见的是九骨鞭镇压着鬼不凄,妖玉顺势飞入九骨鞭体内,二者融为一体。
藤岁檀的绝对掌控下,鬼不凄彻底灰飞烟灭。
妖玉入心,少年腾空握住九骨鞭,强大的威压震撼到方圆几千米的森林。
苍余欢抱着晕了过去苍余諳,不敢置信玄王的实力,她唯一能确信的是他不是凡人。
鬼不愁伸了个懒腰,望向暗处的李剑敛,“你还不出来?”
松萝寻声看去,李剑敛走了出来,她更加的懵逼。
藤岁檀落地,松萝迷茫地说,“谁能告诉我这个乡巴佬究竟发生了何事?”
苍余欢也是一脸的迷茫,二人无声中默默对视,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事情的猫腻。
李剑敛:“苍余諳说,他要以身入局,将鬼不凄困在他的躯壳当中,让我拦着点苍余欢,不要让她做傻事。”
苍余欢错愕抬眸,松萝似懂非懂,指着鬼不愁问:“他是谁?”
鬼不愁说,“我是阿笙的爹爹。”
松萝捂了,但她还是觉得不对劲,“也就是说你彼此认识。”
三人默默点头,藤岁檀嘲弄地说,“说来有趣的紧,玄鉴司私掌人界妖鬼之事,鬼不凄现世,居然无一人敢进言。”
李剑敛听他这么一提及,严肃地说,“玄鉴司?陆兄亲手创办的那个玄鉴司?”
藤岁檀抱臂,看好戏道:“难道还有其他?”
李剑敛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旋即看向吃瓜的松萝,松萝被盯的有些别扭。
她面露不惑,理了理衣裳顺带用手轻抚着柔顺的头发。
银白色在满是黑色的发丝下异常的突兀,少年歪头看去,悬在空中手顿住,无措地看向她。
松萝惊呼着,“我哪来的白发!”
她这才想起来鬼不凄说她和小阿笙都中毒,“鬼不凄死前说,他给我和小阿笙都下了毒,阿笙还好吗?”
“阿笙无事,她没中毒。”
话落,藤岁檀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手指把在脉象上,眉眼间尽显担忧。
良久,他再次抬眸,是止不住颤抖地说,“你的脉象正以数十倍的速度向死亡走去。”
松萝身形不稳,扶着头踉跄几步,难怪她会情绪怪异,她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