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喃喃地说,“爹爹,地面怎么在抖。。。。。。”
他的心在滴血,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鬼不愁将阿笙拥入怀中,将她扣在锁骨处,“是爹爹来晚了,阿笙。”
“爹爹,姐姐。。。。。。”
鬼不愁握住阿笙的小手,道,“有人去救她了,阿笙放心。”
阿笙得到想要的答案,沉沉地睡了过去。鬼不愁扶着她的后脑勺,阿笙靠在肩头安稳睡去。
鬼不愁看向陆松厌,他气得挥出一拳,再看向阿笙时收敛了些许。
符明桑说,“前辈,这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竟然不放过孩童。”
鬼不愁说,“是鬼不凄。”
符明桑和陆松厌面面相觑,他们都不知道鬼不凄是何人。鬼不愁只能说他们不知道才是对的,灵界才不会让他们知道。
陆松厌在脑海中搜刮这号人的存在,看向符明桑时她也只是摇摇头。
他小声问,“前辈一看你就知道的事情比较多,小辈冒昧一问,您见没见过鬼不愁?”
鬼不愁问,“你问他作甚?”
陆松厌挺直背脊,贼兮兮地说,“鬼不凄这名字让小辈想到鬼不愁,他可是小辈小时候的噩梦对象,到现在小辈见到还是害怕的紧。”
鬼不愁眼皮一跳,到底是谁在造谣!
“所以说前辈您见过吗?”
陆松厌不死心的问,势必要知晓鬼不愁到底有多难看,以至于成了自己多年的噩梦。
那是一个用来恐吓不听话小孩的故事。
鬼不愁在心底冷笑,手掌轻抚着阿笙。一阵邪风刮来,身后数名鬼侍遁地冒出。
陆松厌的弱水剑飞去,鬼不愁抬眸的那一瞬,弱水剑滞留在他的面前,始终无法越过他。
鬼侍们齐齐跪在地上,确切地说是跪在鬼不愁的身后,高喊着:“参见鬼王——”
一声盖过一声。
弱水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符明桑错愕抬眸,他们眼前的男子居然是鬼王——鬼不愁。
陆松厌咽了咽口水。
愣谁都无法将眼前的男子和鬼王联想到一快,灵界的长老不是说鬼王貌丑无言,常年戴着勾魂的面具。。。。。。
这一刻,陆松厌才明了自己又被耍了。
符明桑向前去问,“前辈,我师妹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她家师妹最是怕疼。
鬼不愁不语,朝着南边看去。星辰滑落,他说:“会没事的。”
*
脚下是万丈高的峭壁,松萝的手脚被束缚住,她只能靠着身后提溜她的红衣男子保持平衡。
红衣束发,鬼不凄今日格外在乎外表。
无望的天际忽地划过星光,他伸出胳膊在上面划开,枯骨生花,在月夜下显得诡异。
松萝眼不见心不烦。
鬼不凄大笑道:“血煞之地,献魂阵法。”
今日将是藤岁檀的死期。
松萝拼命地挣扎,朱红长甲扣住她的下巴,他轻啧说,“本王以为你是乖的,谁曾想你一点都不乖。”
她说不出来话,滋养在身体的灵气根本使不出来。松萝只能静静看着他发癫。
鬼不凄另一手撩开她的碎发,他这才发觉少女额间的那抹印记根本不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