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岁檀:“藤一,她一旦醒务必同本皇说。”
藤一:“遵命。”
“藤岁檀,你有必要这么担心?”来人声音不着调,话语中还带着调侃。
他倚靠在大门旁,藤岁檀不语,身旁的吟龙剑早已抵在他的脖颈。
李拂尘换上讨好的笑,“我嘴欠,我不说了还不行。”
吟龙剑嗡鸣几声,警告的意味十足,在得到主人的示意下,飞回了藤岁檀的身边。
藤岁檀说,“如果你找我只是说废话,立刻离开。”
李拂尘走了过来,认真地说,“陆家那小子和符家那丫头三月前不见了。”
“三月前不见,为何不早说?”他抬眸,似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重点不是这个,你现在背着个天大的锅,灵界的人都在传是你杀了他们。”
藤岁檀轻嗤,说:“还真是个天大的锅。”
李拂尘蹙眉,面露嫌恶,“云剑宗若非出自灵界,我也不会待在灵界。”
藤岁檀说:“灵界可不能少你。”
李拂尘叹了口气,懊恼地说,“早知如此,宗主之位送于旁人得了。”
他抬眼,少年不经意将饴糖递到嘴边,“我莫不是没睡醒,你不是最爱吃苦?”
藤岁檀含着糖,随意躺在椅背上,“从前没吃过甜,如今尝到了便爱上。”
李拂尘瞠目咂舌,对藤岁檀这怀春的样子保持鄙夷的态度,“当初不是你说不会动情,你如今这一行为是不是在打你的脸。”
藤岁檀冷脸说:“本皇没说过。”
算了,您开心就好。
李拂尘知道往藤岁檀哪里捅刀子最是令他疼痛,他轻点檀木桌,“我那徒儿可喜欢你?”
藤岁檀不说话,他沉默了。
“不会吧,你是在自我怀疑?”李拂尘似是发现一件天大的趣事,“看来我说对了,松萝那丫头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那丫头跟块木头似的,你又不懂女人,就凭你还想捂热木头的心。”
他笑得越发肆意,得意。
藤岁檀的脸便黑下来一分,直到他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才堪堪止住,但嘴角的弧度却还没绷直。
妖皇淡淡吐出,“滚。”
李拂尘伸了个拦腰,“得了,在下就不影响您的追妻路。”
毕竟,你小子好容易遇见个喜欢的姑娘。
*
约莫过了两日,大雪罕见地停歇,满目雪白,少女披着狐裘,捧着手炉趴在窗前,额间那抹血痣配上雪色更显得瑶台仙姿。
藏在衣袖下的灵简响了,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单手握住灵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