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泱眼睫抖了抖,他并不想让宋玉悲知晓,在很多远离她的日子,他一直在拿自己与她的夫君做对比。
他站起身,抛下一句话,“你若想订在中秋,我也不拦你。”
宋玉悲追上去,拉住望泱的手,“你吃醋了?”
望泱抬眸看向宋玉悲,他动了动嘴唇,好半晌才道:“玉悲,我也有心。”
宋玉悲松开望泱的手,忽然觉得,自己错得厉害,她一直将望泱当做悬亭晚,当做亏欠她的人,可望泱自始至终从未亏欠过她,他知晓自己是悬亭晚,却从未想过要做回悬亭晚,也从未拥有过悬亭晚的记忆。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忽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将脸颊埋在他的胸前。
“对不起。”
望泱怔住了,宋玉悲几乎从未在他面前示弱过。他沙哑着声音问道:“你真想在中秋举办亲事?”
“你吃醋了。”
望泱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宋玉悲解释道:“中秋,是我师父的忌日,我每年祭拜的都是我师父,至于你说的那个人,我从未祭拜过他。”
“可你喜欢过他。”望泱忽然变得胡搅蛮缠起来。
“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望泱一瞬间变得柔软起来,他伸手抚了抚宋玉悲鬓角的发丝,指尖顺着她的长发滑下。
就在这时,谢必安闪身出现在了院子中,两只眼睛看着相拥的二人,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早在谢必安出现的那一刻,宋玉悲就松开了抱住望泱的手。
“爷。”
“什么事?”
谢必安轻咳一声,表示自己确实是因为正事才来的,“我是来汇报王意的行踪的。”
“这几日,他一直在忙着酿酒,只爷你第一日让我跟踪他的晚上,他哭了许久。”
宋玉悲蹙眉,“哭了。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谢必安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他瞄了一眼望泱,飞快道:“我听到他喊爷的名字,大概是喜欢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