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吐血,就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度,我来吧。”他手贴着她的脚踝,缓缓移动。
“忍着。”
这点疼痛,对于宋玉悲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也不需要忍,所以她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悬亭晚身上。
他半跪在她身前,微微弯着腰,眼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她记得,他的眼睛很温和,像是春日里浮动的水波。
骨头接好了,悬亭晚手依旧没有移开,灵力渗入肌肤,替她治愈受损的韧带。
这样的温暖,对于宋玉悲而言很陌生。从未有人与她贴得这般近,她可以习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伤口静悄悄地淌血,她可以习惯一个人走向地下城,站在偌大的坑洞下,与人搏杀,但她从未习惯过,有人贴着她很静的距离,一点点治愈她昔日的伤口。
“我好了。”
宋玉悲移开脚,自己穿上鞋袜。
悬亭晚见状,并未拦她。
“今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又有叛军。”
宋玉悲摇摇头,把奈何桥损坏一事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他。
悬亭晚闻言,垂下了眼帘,宋玉悲所说的人骨,魔界倒是有一大堆,但他却不好直接拿给她。
“你不用担心,我已想到了办法。”宋玉悲也是刚刚才想到的,鬼界第一任阎王爷在天门里头,给自己立了一块碑,鬼没有尸身,于是这位阎王爷灵机一动,将自己所有的珍宝都埋在了碑下,她到天门看看,应该能有所收获。
“什么办法?”
宋玉悲道:“你知道天门吗?就是鬼界第一任阎王爷与神界之主,共创的天门。”
悬亭晚眸光闪烁,装作不甚在意的模样,“天门?”
宋玉悲解释道:“当时阎王爷与神界之主情同手足,却因公务繁忙,十天半个月不能见一面,为了能日日相见,便合力创了这天门,上任阎王爷给自己立了块碑,就在天门里面,我想着从那里,或许能找到一些宝物。”
悬亭晚应了一声,心中思忖,该想个法子与宋玉悲一同进到天门里。
宋玉悲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道:“天黑了,你也打扫了一日,赶紧回去休息吧。”
悬亭晚站起身,看着宋玉悲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道,你也知晓我打扫了一日。
他张开十指,静静地瞧了一会儿,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