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被撞到另一侧,望泱将她整人环腰抱起,回过身,就是一张平展的床。
日光从外头射进来,昨夜的门没有关,门扉呼啦作响,用作清洗的水放在地上,倒映着浅浅的日光,今日是鬼界难得的好天气。
宋玉悲睁开眼睛,下意识地用手指遮住面颊,望泱已经醒了,坐在床榻边上,小心翼翼地穿衣裳。
宋玉悲伸手戳了戳他脊背旁的肉,触手光滑紧致,坚韧有力。
望泱只穿了裤子,察觉到她已经醒了,转过身来。
春水般的眸子此刻填满了情0欲,他抓住她搭在脊背上的手,侧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随即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嫁给我好吗?玉悲。”
向她求婚,他在心中早已演练过千万遍,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熟悉至极。他爱她,想要立即拥有她,不想错过一分一秒。不知为何,望泱总觉得与宋玉悲在一起的时光,是偷来的一般,稍不留神,就会流失殆尽。
宋玉悲眼睫抖了抖,推开望泱,用被子裹住上半身,在床上坐起来。
她打量着他的五官,五年的时光,他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令人生畏的气质,像是原本温暖的湖水,在冬日悄然结成的坚冰。
宋玉悲道:“你忘了,我成过亲。”
望泱眸中添了一抹胆怯,越是渴望得到的东西,在贴近时,就越显得胆怯。
“不是真正的成亲,就像赵三娘和她的夫君那般,不拜天地,就请大家吃杯酒,做个见证就好。”
她身子微微向前倾,看到他跪在地上的膝盖,玉白的手挑起他的下颌,“你在向我讨一个名分?”
望泱道:“是。”
宋玉悲松开手,掩嘴轻笑。
望泱抬首看她,心中忐忑。
宋玉悲微微点了点头,“我可不要不拜堂的夫君。”
望泱心中黯然,“你与之前的夫君,已拜过堂了,再拜一次,礼成不了。”
“谁告诉你礼成不了?他早已魂散六界,鬼界对于我和他的姻缘,早就不认了。”
与她拜堂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不能一人二嫁,但如果是同一个人,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