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这个人,是玉悲过去的夫君?”
“是。”
望泱仰天一笑,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该生谁的气,是气自己,还是气宋玉悲,还是气那个不知名的男人。
此刻,他只想将她带进屋子里,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占有。
“你刚才说,你现在喜欢的是我?对吗?”他说话的声音十分柔和,像是春日里沐浴在阳光下的毒蛇,只要周遭的环境稍有变化,就会即刻反击,喷出毒液。
“是,我现在喜欢的是你。”宋玉悲承认道。
望泱伸出手,轻巧地搂住宋玉悲的腰身,二人的衣裳交缠在一起,红与黑的交缠,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宋玉悲捏了捏他领口的衣料,“你今日怎么穿黑色的衣裳?”
“怎么?玉悲不允许我穿?”
“不是,我只是觉得很好看。”
望泱觉着自己再无隐瞒的必要,毫不讳言地道:“记得你过去借给我一件衣裳,你说那是你夫君的衣裳,黑色的,他喜欢穿黑色,还是你喜欢看他穿黑色?”
宋玉悲觉得此刻的望泱,实在太像悬亭晚,外表看着温润如玉,内力确实一把冷冽的尖刀,谁若触及其逆鳞,便展露出锋利的刀刃。
“他喜欢穿,我喜欢看。”宋玉悲毫不示弱道。
望泱笑了笑,神色柔和依旧。
“昨夜的链子,还在我房里吧。”话毕,便抱着宋玉悲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门撞上门框,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书案前的窗子依旧未关,鬼界的月亮向来明朗,仰头可见一轮银盘悬挂在夜空中,风刮进来,带着鬼界夜里特有的呜咽声。
宋玉悲裙摆沿着床榻落在地面上,门依旧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一声接着一声。
——
次日清晨,宋玉悲早早便醒了。她睁开眼睛,静静看着屋子的房梁,今日鬼界的天气算不上好,灰色的雾气顺着窗子飘进来,像是一只飘在空中的灰鬼。
手腕的上手突然被碰了一下,望泱握住她的手。
细瘦的手腕多了一道红色的淤青,与一旁白如凝脂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