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虽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但秦妙真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那地狱般的声音,紧接着,她全身那些敏感的部位明明没有任何人触碰,却也仿佛再次陷入那可怕而令人绝望的惩罚之中。
紧绷的脚底仿佛再次被那用来刷马背的大刷子横向纵向来回地刷,每颗脚趾仿佛被竹签从趾头划到趾根,每处脚趾缝仿佛被成捆地稻草捅进去打转。
乳尖与阴蒂仿佛被吊起来用梳子锯,小穴内仿佛再次被伸进好几只笔写写画画。
至于那掉出的山药,仿佛已经被那些女子给踩成了泥,重新填满了秦妙真的菊穴。
至于那些踩山药的嫩脚,此时也仿佛已经全部踩到了秦妙真的脸上,让她一点点把脚上粘上的所有山药都舔干净。
“噗!”
浅黄色的水流从秦妙真的股间喷出,明明秦妙真的身体没被任何东西触碰,她却只因为对那惩罚的回忆与想象,以及发自内心的恐惧,而失禁了。
尽管如此,那在臆想之中,不断对她的身体进行着惩罚的幻象却始终包围着她的身体。
久久不能消散。
楼兰城
之后的几天,武小能和颜如玉始终没能等到秦妙真回来。
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武小能算是不敢再带着颜如玉一起出门了。
每天夜里,武小能都会坐到屋顶,远远地眺望楼兰王宫,仿佛通过这种远望,能真真正正让他看到那萦绕在心头的身影。
而他所不知晓的是,远在楼兰王宫的风铃儿,又何尝不是每晚都望向东面,期待着她那内心早已认定的如意郎君能早日站在她面前呢?
比武当日
“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武?把擂台设在王宫之中,上台前先要通过盘查?”
风铃儿怒视着总管大臣,后者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那虚伪的笑容。
“公主殿下,这可是事关未来楼兰王的比武,不这般小心可不行。况且前几日,一位女刺客潜入老夫的府邸行刺。经查她乃是妖妃的旧部,可见这楼兰还不太平呢,难免还有其他的邪道残党来破坏公主此次大婚。为保安全,还请恕老夫逾矩。”
说完,总管大臣也不顾风铃儿的脸色,直接大声宣布:
“比武开始!”
风铃儿颓然坐在椅子上,那比武台上,别说是她心中的如意郎君,哪怕是一名像样的楼兰俊杰都没有。
全都是总管大臣请来的人,站在擂台之上,装模作样,你来我往的打上那么几轮。
这样子的搞法,和总管大臣直接指定风铃儿的婚配对象又有什么区别?
叶狂雷双手抱胸,站立在一根立柱旁。
“人族,真是无聊啊。”
他只看了一眼擂台上演戏的那些家伙,便没了看下去的兴致。比起这种劣质虚伪的节目,那位公主万念俱灰的反应显然更加有趣。
“你们人族,真是无聊啊!耍这种小聪明,却自以为算无遗策,无懈可击。简直败坏了本尊好不容易扬起的兴致!”
听到那摄人心神的魅惑嗓音,风铃儿下意识回头,发现那位自黑气中现身的妖娆女子此时正坐在她的椅背上,看着擂台上的假比武,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风铃儿一激动,吓得差点起身想要把她挡在身后不让其他人看见,却被那女子轻轻按住肩膀。
顿时风铃儿便什么动作都做不了了。
“傻丫头,别激动。只要本尊不想,这里的所有人没有一个可以看得见本尊……”
说着,她看向叶狂雷的位置,发现对方的目光明显疑惑了一下,然后便开始皱眉观察风铃儿的周围,最后却始终没能看出什么,显得有些疑惑。
“嗯,确实没有人。”
风铃儿知道自己即便不开口,只要在心中默念,也可以和这神秘的女子交流,于是她在心中想到:
“你快帮帮我!这样下去,我可就要被莫名其妙的人给娶走了!你可就没好戏可看了!”
谁知那女子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双臂一摊,无所谓地说道:
“本尊可不会做干涉剧本这种没品的事,本尊只是在你身上下了注罢了。你是成也好,是败也罢,对于本尊而言都不过是这场好戏的一个结局罢了。”
“你!”
风铃儿气坏了,她内心恶狠狠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