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快被吓傻了,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噙满了泪水。嘴唇微微抖动,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呜哇!人家错了!人家真的知道错了!真的不要这样子对人家哇!”
虽然已经尽可能地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当那触手把布满颗粒的那面紧紧地贴到她的小穴外侧,连小豆豆都被无数蠕动颗粒包裹时,张雪还是被那种可怕的感觉给搞崩溃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触手上的颗粒仿佛是专门为了女孩子下体而准备的大杀器。
柔软的颗粒一颗颗紧密拍排布,随着触手的移动一上一下地摩擦着粉嫩的蜜唇外侧。
小豆豆更是被肉芽全面包围,无论触手往哪个方向移动,小豆豆都逃不过那种被蠕动擦碰的刺激。
而在触手靠近中央的位置,还长着一排更加长更加突出的凸起。
这排凸起直接嵌进了张雪的两片蜜唇之间,开始快速地摩擦起来。
“哈哈哈哈呜呜呜!诶嘿嘿呀啊啊啊啊啊!”
张雪不由得发出了十分滑稽的声音,说不出是笑还是哭。
过于强烈的刺激已经超越了张雪的承受能力。
“不要了!人家真的知道错了!人家不该碰你的珍珠的!不要这样弄人家的小穴啊!”
可惜,答复她的不是别的,而是另一根慢慢靠向她菊穴的触足。
触足直接伸进了张雪的菊穴,紧接着,一颗颗圆润硕大的珍珠便被吐进了她的菊穴中。
菊穴被异物侵入的痛苦与羞耻瞬间弥漫了张雪的心头。
“啊!不要啊!好痛!好胀!饶了我吧!饶了我呀哈哈哈哈哈!”
不适时的痒感再次从张雪被卡在壳外的脚掌上传来。
小巧却肉感厚实的脚掌被握住脚趾按在了蚌壳上,随之而来的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挠脚心攻势。
每双脚掌的脚心嫩肉都仿佛被手指向着两侧不断地往外耙,脚心中心那一条区域的嫩肉因此被翻挤出来,被做成了一条足心穴。
湿滑的感觉从那足心穴传来,如同被舔舐性器般的感觉从足心传来,加上在壳内被玩弄的双穴,犹如四处性穴被侵犯的感觉让张雪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沉沦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迷离地眼神向身后望去,仿佛正在玩弄她的不再是两条不具人形的触足,而是两位美艳的蚌精小姐姐。
现在在张雪的视野中,一位小姐姐轻轻用手指打开她粉嫩的菊穴,另一只手优雅地翘着兰花指,用食指与拇指从一旁的玉盘中捻起一颗颗豆大的珍珠,放进她的菊穴之中。
另一位蚌精小姐,往手上戴上了薄如蝉翼却又布满突起的手套,温柔地用双手包裹住自己的小穴,细细地把玩着每一处角落。
“姐姐,这次真是走大运了!没想到逮住一个这么可爱的窃珠小贼。”
“嗯,这下我们两姐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闷了。你说是不是呀?小贼?决定了哦!对你的惩罚就是永远留在这里当我们姐妹的玩具!”
“饶了人家……饶了人家吧!人家没有想偷两位姐姐的珍珠,人家只是好奇想看看!真的!求求两位姐姐饶了人家吧!”
“还在狡辩!真是坏孩子呢!不过呢,就算我们两姐妹肯原谅你,壳外的其他姐妹们可不一定会放过你哦!”
“啊啊不要!人家的脚心,要坏掉了!被这样扒着脚心舔里面的话,人家的脚心很快就要被变成小穴的!快停下啊!”
“啊啦?小贼难道不喜欢这样吗?不喜欢也没用哦!毕竟,这就是对小贼你的惩罚嘛!”
“哈哈,姐姐说的太对了!不过就我看来,这个小贼嘴上说着“不要!”,“快停!”,心里却想要极了呢!说不定啊,她就是想变成这样才钻进我们姐妹的壳里来的,不然啊,哪会有人中这么明显的陷阱呀!哈哈哈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呢!”
张雪此时已经完全被自己幻想出来的场景给困住了。然而,正当她她沉沦在自己的妄想之中,就快要彻底沦为这巨蚌的玩具时……
“吐”
那巨蚌打开蚌壳,将张雪吐了出去,随后便紧紧合上蚌壳再也没有了动静。
“诶?”
张雪瘫软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如今紧闭着的巨蚌。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把自己给放了?自己明明还……
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明明自己已经无法抵抗了,却被一一种近乎嫌弃的方式给丢了出来。
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玩具吗?
张雪有些艰难地站起身,尽管她的菊穴里还被塞着好些珍珠,走起路来还有些不便。
但是张雪却没把它们取出来,而是一边走一边忍受着那种敏感处被塞满异物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