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听我说!要我看啊,这最极品的,还得是青丘国主的那双尤物哇!”
“尽扯淡!青丘国主有来过吗?朱雀小姐的每场表演我都在,怎么没见着?”
“没来过,不过上次啊,我去青丘的时候,被我刚好遇到过一次。只是瞥了一眼,我就再也忘不掉啦!啧啧!这般尤物,要是能叫我挠上一回,便是死也值回票价啦!”
“那你便去死罢!”
那位去过青丘的仁兄刚一说完,便被周围的人给按到地上一阵拳打脚踢。而为首的那位狮妖,则有些尴尬地跟何叶解释:
“那个,他只是想春想得发疯了,绝对没有不尊重贵国主的意思在,还请见谅。”
哦,何叶这才意识到他们是担心自己不悦才痛扁那个充满梦想的男妖,搞得何叶也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让他们知道何叶也非彻头彻尾的青丘人,而且还把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青丘国主给挠弄成了怎般的话,估计牙都得吓掉了。
“啊,没事的,酥酥姐她不会介意这般小事的,快放过那位兄弟吧!”
“哦,哦。嗯?”
没有理会周围妖族对自己那羡慕的眼神,何叶继续看起舞台上那最精华的表演来。
毕竟朱雀小姐可没有管底下议论纷纷的妖族,此时已经开始动手了。
只见她伸出一根修长葱白的食指,指尖的指甲涂成鲜艳的红色,看上去略微有些尖。
她直接将食指指尖伸进了面前那双脚掌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被迫张开暴露的趾缝之中。
而她的拇指,则顺势抵在那脚掌的拇趾球下侧。
随后她的两根手指便开始了不紧不慢的律动,食指时而用指腹温柔地揉搓,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地刮搔,与此同时,拇指也在沿着拇趾球的下侧轻柔地向上推挤,或是用指甲横向地轻挠。
仅是出动了两根手指,便足以让人见识到她挠痒手法之精妙。
这个朱雀小姐看来确实是一位高手。
何叶几乎能看到随着朱雀小姐手指律动的节奏,那可怜脚掌趾间的嫩肉都在规律地跳动着。
这是一种不可控制的本能反应,当趾缝这般私密的部位遭到他人的侵犯时,这种痒感会让脚趾不受控制地缩紧来保护趾缝深处最敏感的嫩肉。
可偏偏能保护趾缝的脚趾都被用绳索紧缚得既并不拢,也屈不紧,同时能控制拇趾行动的拇趾球下方也被用规律的节奏搔挠着。
在这一系列的连动反应之下,脚趾间的嫩肉便会像这样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犹如在吸引他人挠这里一般。
“真是色情的一双脚啊!脚趾头都被这样一颗颗绑起来了,这趾缝里的肉还这样一跳一跳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那里有多怕痒!”
“被朱雀小姐这样侵犯着脚趾缝深处挠痒,她只怕是都快爽疯了吧!真是骚啊!你们看,朱雀小姐加速了!”
依然只是那两根手指,朱雀开始逐渐加快了律动的速度,而她手指下的嫩肉自然也随着渐快的节奏跳动得愈欢了,甚至渐渐有了超出她控制的趋势。
何叶看着那双脚丫抽动的节奏,心中了然,它们快被挠到“高潮”了。
是的,当双脚敏感到超过一定的程度时,仅仅用挠痒,就可以让那双脚本身达到“高潮”。
比如酥酥姐的脚,就很容易被挠到高潮,敏感到这种地步,双脚对于她而言基本上已经与性器无异,不同的只是这种“足高潮”只需用挠痒就能触发。
然而,何叶预计会发生在那双脚掌上的“高潮”却并未发生,朱雀在将挠痒的节奏提升至那双脚的临界点之后,就戛然停手了。
那双脚掌在朱雀停手之后,先是兀自颤抖了几下,然后便归于平静,而在短暂的平静之后,便又引来了一阵无力又无谓的暴动,仿佛是在控诉着什么,又像是在哀求着什么。
哇!那一定很难受哇!
何叶内心不由得想着,心中对这位朱雀小姐的挠痒技术又高看了几分。
像这种在足高潮前的寸止挠痒玩法,何叶曾经也对玉酥酥使用过。
当时天色已晚,何叶在亲手让玉酥酥那双美骚蹄高潮寸止了几次之后,便在她的脚上布满了挠痒法宝,并设置好能确保让玉酥酥无法高潮的循环周期,就关上足盒不管然后睡觉去了。
第二天何叶一个不小心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当他再次打开足盒时,差点都被吓到了,玉酥酥脚心上的魔纹都清晰到发光了。
此时正巧是法宝们停止的阶段,可见此时的玉酥酥即便没在被挠痒也已经处于被玩坏的边缘了。
何叶连忙将她从足盒中放了出来,只见那被黑色皮革包裹着的曼妙身躯慢慢从床上浮现,紧接着便开始剧烈的颤动挣扎起来。
可以解开玉酥酥面部的皮革,只见她脸上满是眼泪和口水,一双内藏粉心的媚眸满是绝望与哀求之色,舌头吐在粉唇之外,小嘴含糊不清地说着:
“脚脚!想要!痒痒!求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