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痒感,到快感。
从发情,到排泄。
都玛连最细微的身体控制都不被允许进行。
仿佛,她的身体已不再是她的,仿佛,她只是为了承受这一切而存在。
随着一阵蠕动,都玛的脑袋被从花芯之中慢慢吐出。
酒红色的长发被不明黏液打湿,凌乱地粘在脸蛋上。
宽大的叶片,紧贴在挺翘的鼻梁之上,遮挡住了她的双眼。
数根藤蔓紧紧地扭成一束,勒在都玛口中,整齐而洁白的贝齿紧咬在藤蔓上,却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一阵沙哑急促的媚音,从画面中传来。
“嗯!嗯嗯嗯!呼呼呼!”
何叶有些疑惑,他看着藤兄一点点移开蒙住都玛双眼的树叶眼罩,露出了她那双暗红色的媚眼。
此时都玛的双目无神,瞳孔涣散,看上去仿佛丢了魂魄一般。
直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从她脑袋两侧,两股无比纤细的藤蔓慢慢伸到了都玛的眼前,如同示威一般炫耀了一下。
而都玛,在看到这两股藤蔓之时,一双瞳孔瞬间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恐惧的东西,眼神不断震颤,被堵住的口中也不断发出急切的叫声。
接着,在何叶疑惑的眼神中,那两股藤蔓慢慢地缩回了都玛的脑袋两侧,然后,直接侵入了她的耳中!
难以言喻地刺激,都玛的一双媚眼圆睁,然后慢慢向上翻白,直到几乎看不见她那暗红色的眸子。
何叶看着画面中都玛的模样,略感有些诡异。他有些紧张地问着那理应算是自己法术一部分的树藤:
“藤兄,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她看起来有些奇怪。”
“嘛,也没什么吧。只是把藤蔓从她耳朵里伸进去,一边挠她的耳朵,一边近距离影响她的脑袋,让她交替着把全身的所有感觉转换成痒感或快感。”
藤兄说得十分轻巧,但何叶听了却感觉有些毛骨悚然。这样很容易就会把人给玩坏的吧?
“差不多吧。小徒弟,你就理解为这个坏女人连脑袋都被老夫给侵犯了就是了,嘿嘿嘿!”
见何叶有些被吓到,藤兄得意地发出阵阵阴恻恻的怪笑。殊不知,此时何叶的脑内……
如果把这种方法用在酥酥姐身上会怎么样?
一边狠狠地挠她的脚丫,一边却让藤兄把她的所有感觉都转换成痒感。
不知道无法产生快感之后,酥酥姐还会不会那么喜欢被人挠脚心呢?
然后在酥酥姐哭着闹着求饶之后,再让藤兄把她的所有感觉变成快感,让她来个超级大绝顶!
嘿嘿!
说不定这样真的会把她给彻底玩坏也没一定哦?
想到此处,何叶心中浮现出一阵邪火,仿佛玉酥酥那双美妙绝伦的玉足已经被妥妥地缚好,静候自己享用一般。
不对!我怎么会有这些危险的想法?一定是藤兄把我带坏了!
用力摇了摇头,何叶赶走了脑海中邪恶的想法。
但是,有些想法一旦出现,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除的。
何叶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用这般残忍的手段对付玉酥酥,脑海中却早已将一切给规划好了。
玉墨墨便说得对,何叶便是天生的调教大师。
见何叶似乎心思已不在都玛的身上了,藤兄便也没了继续展示下去的性质。
重新将都玛的脑袋吞进花芯中,再合上花瓣,继续将都玛全身包裹其内,只留下一双大脚在外。
做完这一切,藤兄便关闭了藤蔓云镜,有关都玛的画面也就这样,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