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林山,参见少爷!”
林山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刘季马前,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幸不辱使命!贼首孙越已被生擒,黑山军主力已尽数被歼或俘虏!”
“林叔快快请起!”
刘季大喜过望,他亲自跳下战马,双手將林山搀扶起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都有些发红。
“林叔受累了!此战,你当居首功!”
“这都是少爷您运筹帷幄,粮草充足!末將不敢居功!”林山也是一脸激动。
刘季哈哈大笑,目光越过林山,看向他身后被五花大绑的壮汉。
那壮汉虽然满身狼狈,但一双独眼中却充满了不忿,死死地瞪著刘季。
“你就是孙越?”刘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呸!”孙越一口血沫吐在地上,梗著脖子吼道。
“黄口小儿!若不是你们卑鄙无耻,搞什么夜袭!老子岂会败在你们这群缩头乌龟手里?”
“有种的,放了老子,咱们摆开车马,堂堂正正打一场!老子不服!”
听到这话,林山眉头一皱,当即就要呵斥。
刘季却摆了摆手,拦住了他。
他看著眼前色厉內荏的孙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收服?
开什么玩笑。
他刘季可没兴趣玩什么王霸之气收小弟的戏码。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孙越一眼,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
“压下去,关入牢內,听候发落。”
至於怎么发落,自然是等安抚完难民后再作计较。
收服是不可能收服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王霸之气。
自己又不是什么天命之子,只能凭藉著现代社会的粮草罐头,玩玩碾压局,勉强混混日子。
实在不行,大不了就回现代买些防刺服、合金钢刀来开掛,那不比收服一个土匪头子来得简单?
“你……!”
孙越没想到刘季居然连招降的话都懒得说一句,顿时气急。
他还想再骂,却被身后的士兵用刀柄狠狠一砸,堵住了嘴,拖了下去。
解决了孙越,刘季这才转身,面向那些凯旋归来的士兵们。
他翻身上马,高高举起手臂,朗声道:“弟兄们!今夜一战,你们用手中的刀枪证明了,你们是安远城最强的勇士!”
“你们辛苦了!”
“城主大人万岁!”
“吼!吼!吼!”
一千三百名士兵齐齐举起手中的兵器,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来人!”刘季大手一挥。
“把本城主给勇士们准备的庆功宴,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