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似乎要关窗,却忽然停下,目光投向对面——周海吓得立刻缩回阴影里,心脏狂跳。
但叶青只是望着夜空发了会儿呆,就拉上了窗帘。
灯光透过淡蓝色的布料,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她在房间里走动,脱掉外衣——影子投在窗帘上,勾勒出少女逐渐发育的身形曲线:纤细的肩,微微隆起的胸脯,收紧的腰,修长的腿。
周海屏住呼吸,看着那影子走到房间另一侧,消失在了视野里。
几秒钟后,卫生间的灯亮了。
磨砂玻璃后,隐约可见一道人影。
水声哗啦啦响起,玻璃上凝结了水雾,那道影子变得更加模糊,却也因此更具诱惑力——那是少女在淋浴,手臂抬起梳理长发,身体转动,胸前的弧度,腰肢的凹陷,臀部的线条……虽然看不真切,但想象已经足够让周海浑身发抖。
他缩在窗台下,粗糙的手终于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
脑海里是叶青清纯的脸,是她刚才伸懒腰时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腰肢,是磨砂玻璃后朦胧的胴体。
他剧烈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把喘息和呜咽都闷在掌心里。
精液喷射在肮脏的地板上,他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墙,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对面卫生间的灯光。
水声停了。灯灭了。
卧室的灯也灭了。
整栋楼沉入黑暗,只有远处烧烤摊的霓虹招牌还在闪烁,红绿的光偶尔扫过周海房间的天花板。
他蜷缩在墙角,像一坨被遗弃的垃圾,左腿的旧伤在阴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但下体还残留着发泄后的余颤,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窥见的一切。
他咧开嘴,龅牙在黑暗中泛着黄光,露出一个无声的、扭曲的笑容。
……
叶城的归来,像一块石头投入原本平静的湖面。
最初几天,他还试图帮忙。
早晨跟着李秋梅去市场进货,搬搬抬抬;下午串肉串,穿鸡翅;晚上在烧烤架前帮忙翻烤。
但他动作笨拙,经常把肉烤焦,或者算错钱。
客人们虽然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异样李秋梅都看在眼里。
更糟的是酒。
出狱后的第七天晚上,叶城从柜子里翻出半瓶白酒——那是去年过年时没喝完的。
他坐在角落里,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他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却还是接着喝第二口、第三口。
李秋梅正在给一桌客人结账,听见动静回头,脸色顿时变了。她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你干什么?”
“喝点。”叶城含糊地说,眼睛已经有些发直,“累了,解乏。”
“解什么乏!”李秋梅夺过酒瓶,“才刚回来就喝,像什么样子!”
叶城抬头看她,眼神浑浊,却又带着某种困兽般的烦躁:“给我。”
“不给。”
“给我!”他突然提高音量,手在桌上一拍,塑料桌震了震,几根竹签掉在地上。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桌客人都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