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耳边,沉默良久的埃皖终是开口,冷淡道:“只要我现在死了,你的谋划不过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许玖:“。。。。。。”
关继清静默了。还没等他回复,就听到埃皖又话锋一转:“要是你现在死了,也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说着监听器那边传来乒呤乓啷一阵乱响,其中夹杂着关继清几句破口大骂。不用猜,两人肯定是打起来了。许玖骇然,埃皖一个弱医生,平时拿拿手术刀也就算了,还能杀人吗!她怕他杀人不成反被杀,看了几眼方世宴,语速飞快:“你在这等待片刻,等我解决了,带你回首都。”
说完,带着几人火急火燎的往地下室冲。被抛下的方世宴头往他们方向偏了偏,若有所思。
许玖边跑边通过监听器里的声音分辨情况,一下怦怦几拳一下又是参杂着几句语言攻击。
关继清:“你又何必装得一副大义凛然除害为己的假惺惺模样。你以为这些人就没有你一份力吗?”
埃皖咬牙道:“那是你趁我失忆,诓骗我的!”
关继清颇为得意的说:“那又如何,反正你也洗不白。与其不伦不类,倒不如跟我一起,等成功,你会懂我的。”
埃皖咬牙道:“不,你一败涂地!”
关继清不以为然:“谁说的,你看,我创造出可悯天,他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品,是我的得意之作。可惜只有一个。”
埃皖说:“是你毁了这几个年轻人的一辈子。”
关继清说:“要不是我,他们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何谈毁?要说其他人,我确实毁的也不少了。”
然后又是怦怦几声,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阵电流声。许玖暗道不好,该不会这两人打斗时不小心将监听器踩碎了吧。
许玖边狂奔边不断调试着监听器,心想着大概真是如此,就此放弃。
不过还好,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地下室。瞿白仇在前方带路,左拐右拐的穿过一通歪七扭八的过道,停在一道大门前,他说:“就是这了。”
找到位置固然是好的,只是这门由金属制成,极厚,且五六米挑高,宽至三四米,光是踹的话保证是踹不开的。就在几人一筹莫展时,滋滋突然在脑海中说:“这门有一道密码,解开就能进去了。”
许玖有些头疼:“这说了跟没说有啥区别,我们也不知道密码啊。”
这时,秦楼病急乱投医,说:“要不我给它融了吧。”说着,他手掌心冒出两团火光来。
听起来像是一个好主意,但仔细一想这压根行不得,别说火烤要多久,只怕还没烧穿,里面的关继清就察觉,原地用个虚妄之境就跑了。
见他跃跃欲试,许玖连忙制止:“先不要轻举妄动。”秦楼道:“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确实没有。
就在两人争辩时,却听见正前方的大门发出轰隆隆声响。许玖心头猛地一跳,果然是大门竟然从里面自己打开了!
众人皆是一惊。
大门打开,关继清现形,他脸上挂了点彩,一块青一块红的,一看就是埃皖打的,而手上领着一人,半死不活的,但肯定是活的。毕竟他要留着埃皖给他做实验呢!真是何其执念!
许玖当下不知是何感想,是感到庆幸还是悲哀都来不及了。关继清见到他们,先是一愣,几人面面相觑,忽然几道寒光而过,再接着两团火飞了过去。自然是他们出手的,那速度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便齐齐抛向关继清。
更没想到的是,关继清居然躲过了,或者说压根不是靠他自己身手躲过去的,而是凭空生出的一股乱七八糟的异能挡在他面前,苏越的双虹剑,晋宁的小刃和秦楼的火球都被吞了,然后莫名其妙出现在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