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两名执法弟子应声上前。
"不……不要!"张豹惊恐地挣扎着,"叔叔!救我!叔叔!"
张长老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却连头都不敢抬。
执法弟子面无表情,一人按住他,另一人抬手按在他的丹田上。
噗——
一声闷响,张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他的丹田被破,修为尽废,从此只是个普通人。
玄阳真人处理完张豹,这才转向林微,目光平和地打量了她几眼。
"你叫林微?"
"是。"林微连忙躬身行礼,"弟子林微,见过宗主。"
"不错。"玄阳真人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五灵根能有此等成就,实属不易。既然阮幼都开口了,那你便是她的亲传弟子,日后入长老峰修行。宗门规矩,元婴长老亲传弟子,享受内门核心弟子待遇。"
说完,他又转向阮幼,摆了摆手:"行了,人你也救了,徒弟也认了,赶紧带回去养伤吧。庆典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
阮幼淡淡地点了点头。
玄阳真人也不介意,哈哈一笑,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擂台上,只剩下阮幼、林微,还有站在一旁浑身僵硬的张长老。
阮幼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张长老如蒙大赦,连忙灰溜溜地退下了擂台,连昏死过去的张豹都不管了。
全场弟子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有羡慕,有敬畏,也有嫉妒。
阮幼转过身,看向林微,眉头皱着,一脸嫌弃的表情。
"没用,"她撇了撇嘴,语气刻薄,"连个筑基中期都打不过,还要我出手救你,丢不丢人?"
林微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一只冰凉的小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股温和而纯粹的灵力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酸痛和疲惫一扫而空。受损的经脉被温养修复,枯竭的灵力也在缓缓恢复。
林微心中一暖。
自己这小师傅还是个嘴硬心软的性格。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几岁的黑衣少女,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笑什么笑?"阮幼瞪了她一眼,收回手。
林微忍住笑意,躬身行礼:"多谢师尊出手相救。"
既然阮幼都说她是徒弟了,那她就顺着杆往上爬吧。有个元婴长老当靠山,怎么想都不亏。
"谁是你师尊?"阮幼哼了一声,却没有否认,"别废话了,跟我走。"
说完,她转身便走,黑衣飘飘,洒脱得很。
林微连忙跟上。
两人走下擂台,沿着石板路往宗门深处走去。一路上,弟子们纷纷避让,躬身行礼,用敬畏的目光看着她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之前那些对林微指指点点、面露不屑的内门弟子,此刻一个个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元婴长老的亲传弟子,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
白乐乐站在人群中,看着林微的背影,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跳了起来:
"我的天呐!林微居然是元婴长老的徒弟!我跟元婴长老的徒弟是朋友!我也太走运了吧!"
旁边的苏清看着渐渐远去的两道身影,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了平静。她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