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欠身:"阮长老。"
阮幼的目光扫过两人,在苏清身上微微一顿,多看了两眼,眼神有点探究。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这灵根。"阮幼忽然开口。
苏清一愣,抬起头来:"阮长老?"
阮幼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淡淡道:"封印得不轻。"
一句话,让苏清脸色微变。
她下意识攥紧了领口,指尖微微发白。
那道封印是她爹临走前下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看出来过。。。
阮幼却只是看了一眼,就看穿了?
苏清的心跳快了几分,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阮幼却没再多说,只是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来去如风,留下满室寂静。
白乐乐一脸懵:"啊?什么封印?苏清师姐你灵根有问题吗?"
林微也凑了过来,一脸关切:"我师父说什么封印?你灵根有问题?"
苏清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小时候受过点伤,不碍事。"
她明显不想多谈,笑容里带着几分勉强。
林微识趣地没再追问。
傍晚时分,苏清和白乐乐告辞。
走到门口时,苏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微一眼。
"有空常来找我们。"
语气平淡,却带着点姐姐的叮嘱意味。
林微笑着点头:"知道了苏清姐!我一定常回去找你们!"
苏清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夕阳下,她的背影被拉得很长,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孤寂。
白乐乐一边走一边挥着手:"林微再见!记得常来找我们玩啊!"
"知道啦——!"
林微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才转身回了院子。
等人都走了,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微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托着下巴发呆。
很大,很安静。
但她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几个月前她还是个杂役院的小透明,每天扫扫地种种菜,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的饭够不够吃。
现在居然成了元婴长老的亲传弟子,住在长老峰上。
人生啊,真是大起大落,刺激得很。
汤圆跳上石桌,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