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低着头,"嗯"了一声。
阮幼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了。
白色的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窗外。
阮幼走后,三个人老老实实待在客栈里养伤,白天到一个房间里解闷。
白乐乐最闲不住,躺得浑身难受,不停找话题跟苏清聊天。
苏清大多时候都只是"嗯""哦""知道了",偶尔多说一两句。
但白乐乐已经很满足了。
"苏清苏清,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呀?"
"苏清苏清,你为什么来青云宗啊?"
"苏清苏清,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呀?"
苏清忍无可忍,扔过去一个冰坨子。
白乐乐嘿嘿笑着接住,一点都不生气。
林微在旁边看得直乐。
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到了晚上,白乐乐终于累了,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苏清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放空。
白天白乐乐问东问西的时候,她还能分散注意力。
现在一静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又涌上来了。
爹爹。。。
堂主说的那些话,还有阮幼那句"你爹的事,回去再说"。
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打转。
十五年前,她爹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苏家的人都说他死了,黑煞教的人却说是"叛出苏家,下落不明"?
还有阿和,下个月就要去御兽谷联姻了。
她那个软乎乎的小妹妹,从小连只鸡都不敢杀,却要被家族送去给别人当联姻工具。
苏清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不行。
她不能让阿和走这条路。
苏清闭上眼,心里一阵烦躁。
就在这时——
"咕咕。"
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苏清猛地睁开眼。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一只灰羽信鸽站在窗台上,脚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苏清心里一跳。
这是苏家旧部的联络方式。
她赶紧把信鸽放进来,取下竹筒。
竹筒里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