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拔出剑,迎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
林微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她还站在塔门口,浑身冷汗,衣服都湿透了。
刚才被妖兽撕成碎片的感觉太真实了。
疼。
真疼。
她腿都是软的,扶着墙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塔外,阮幼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她睁开一只眼。
"死了?"
林微:……
"对。"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第一层都过不了?"阮幼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林微脸一红。
"我第一次来嘛,还不熟悉。"
阮幼没说什么,又闭上了眼。
"明天再来。"
林微咬了咬牙。
不就是第一层吗?
不就是疼吗?
她就不信了,十头炼气大圆满的妖兽而已,还能难住她?
"不用等明天!"她挺直腰杆,"我现在就进去!"
阮幼又睁开一只眼,看了她几秒。
"随你。"
林微深吸一口气,转身再次推开了塔门。
事实证明,flag不能立太早。
第一层,她打了整整半个月。
每天死三次,风雨无阻。
每次出来都是一身冷汗,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但每死一次,她对剑法和法术的理解就深一分。
流云身法怎么走位才能躲开妖兽的围攻,断影怎么出手才能一击毙命,裂霜怎么控场才能把妖兽聚在一起,崩山什么时候放才能打出最大伤害——
这些东西,光靠练是练不出来的。
她用命堆。
"修仙都是这样的吗?这是真玩命啊。。。"林微在死了第67次的时候,仰天长啸。
半个月后,她第一次活着走出了第一层的出口。
浑身是伤,但眼神亮得吓人。
"师父!我过了!"
阮幼就靠在塔外的树上,好像这半个月一直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