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卖力地吞吐着粗长的肉棒,灵活的舌头不住挑逗,又用双手托起沉甸甸的卵蛋,娴熟地把玩起来。
她仰起脸,媚眼如丝地望着祁夕,渴望得到他的夸奖。
“妈的,好爽……再含深一点……”祁夕爽得头皮发麻,抓着蓝湘晚的头发,腰部快速耸动,强势地在她嘴里抽插。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都塞进这张骚嘴里,好好享受这销魂的口腔按摩。
蓝湘晚呜咽一声,但毫无怨言,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讨好。
她放松喉咙,让巨根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粗硬的阴毛磨蹭着她的鼻尖,浓烈的腥膻气息充斥鼻端,却让她更加兴奋。
尝过雄浑男性滋味的美熟妇,此刻像饥渴的母狗,拼命用嘴去奉承主人的肉棒。
她灵巧的舌头扫过每一寸火热的茎身,又用力吸吮敏感的龟头,渴望从铃口榨出更多腺液……
“贱货,看把你馋的……润年知道他正经的妈妈,是这么下贱的婊子吗?”祁夕一边享受着蓝湘晚的伺候,一边羞辱道。
他故意用言语刺激蓝湘晚,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更加兴奋。
“唔唔……”蓝湘晚只觉得这样的刺激,使得小穴又酸又痒,淫水泛滥成灾。
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情不自禁地摆动腰肢,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更加卖力地吸吮肉棒,香舌反复舔弄冠状沟和系带,道歉一般地讨好着。
“走,到窗前去。”说着,祁夕缓慢向着窗前走去。
蓝湘晚都没起身,挪动膝盖跟随者,口中依旧含着大鸡巴舔着,慢慢移动到了厨房的窗户前。
祁夕面对着窗户站着,准新郎官的美母就跪在他面前虔诚的捧着自己的大鸡巴,卖力口交着……这个位置,祁夕可以看到门口的情况,好及时发现金润年什么时候回来。
蓝湘晚呜咽着,大鸡巴直抵她的嗓子眼。
她泪水涟涟,却没有停下吞吐的动作,反而更卖力地吸吮起来。
她灵活的舌尖顶开敏感的马眼,模仿性交的频率在里面抽插。
同时收紧口腔,像名器一般箍住大肉棒,让男人爽得头皮发麻。
祁夕靠在厨房的窗边,一边享受着美熟妇香软的小嘴,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
他时不时抬眼望向窗外,留意着楼下的动静。
果然,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金润年从大门进来。
这个时候祁夕立刻上手,抱着蓝湘晚的脑袋,坏笑着抽插的速度。
同时大声对着窗口那边的金润年打招呼:“润年哥,你回来啦!”
蓝湘晚闻言身体一僵,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而祁夕察觉到了蓝湘晚的紧张,故意又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爽得长叹一声,于是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若无其事地跟金润年说着话。
蓝湘晚羞得满脸通红,却只能含着祁夕的肉棒呜咽,浑然忘记了昨天她曾经赤着胸脯任由祁夕揪玩的记忆。
听着他一边和自己的儿子隔空对话,还被他用这么下流的话羞辱。
可内心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快感正在涌动,让她情不自禁地吸吮得更卖力……
随着金润年踩上进入二楼的楼梯,祁夕再也按捺不住,狠狠抱住蓝湘晚的脑袋,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大开大合地肏干着蓝湘晚的小嘴,将她的口腔当成骚穴一样蹂躏。
蓝湘晚知道此时已经无法阻止祁夕,索性完全放弃了自主权。
她媚眼如丝地仰视着祁夕,双手向后伸去,轻轻抓住自己的高跟鞋跟。
她记得祁家主说过,最喜欢女人、特别是熟女摆出这种娇媚放浪的姿势,希望能刺激得他早点缴械。
祁夕看着蓝湘晚如此驯服的模样,只觉得下腹一紧,疯狂地在蓝湘晚嘴里快速的冲刺了几十下后,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粘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蓝湘晚呜咽一声,小嘴被祁夕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脸颊都被顶得鼓起。
她拼命吞咽着,却还是有几缕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就在这时,钥匙开门的声音骤然响起,吓得蓝湘晚连忙吐出那根仍未疲软的肉棒,慌乱地咽下口中残存的精液。
祁夕也从容不迫地提上裤子,装作若无其事地和金润年打着招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