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秉迟盯着红痕看了看,位置太暧昧了,心底一股无名之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先是朋友圈的“我们”,然后是搭讪的体育生,一桩桩,一件件,商秉迟感觉心脏要爆炸了。
什么温水煮青蛙,什么循序渐进,干脆直接装进麻袋骗回家养起来!
以后看谁敢觊觎他老婆?!
姜羡自然不晓得对方心里的小九九,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己。
忽然,她眨了眨眼,恍然大悟,软软地“啊”了一声。
“那个……可能是刚刚吃了甜品上面撒的坚果碎。”她小声解释,带着点被抓包的心虚,“我好像对那种坚果有一点点过敏,真的只是一点点,我只吃了几粒,一会儿就没事了。”
她说着,还试图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表示自己真没问题。
可商秉迟哪有那么好骗!
他皱起眉,非但没有放松,脸色反而更沉了。
“过敏?”
商秉迟咬着牙重复这两个字,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你知道过敏,还吃?”
“我……我就尝了一丢丢。”姜羡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再说,真的很好吃嘛,我知道轻重的,不会做危险的事。”
商秉迟越听越炸,干脆不再开口,拉住姜羡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将她带出甜品店。
“艾斯,你别生气。”姜羡被他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心慌。
可商秉迟根本不理她,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径直走到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她塞进去,然后“砰”地一声甩上车门。
巨大的声响,彰显着他此刻极差的心情。
“在车里等着。”
说完,他根本不等姜羡回应,转身就走。
那背影挺拔却带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连路过的行人都下意识避开。
姜羡只好趴在车窗上,露出小脑袋,眼巴巴看着。
她的手腕被捏出浅浅的红印,酸酸的麻麻的,可心里却生不出气来。
脖子上的红痕有点痒,她刚想挠,又想起艾斯那张黑沉沉的脸,立马把爪子缩了回去。
兮兮说得对,她真的很需要一个人管着。
也不知道一个蛋糕,能不能哄好这个脾气又臭又差的保镖!
早知道就多买几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