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瞒他的事也不少吧。”
白厄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说得对。”白厄说,“我也瞒了他一些事。”
赛飞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啦,救世小子。反正你们已经是朋友了,这些东西以后可以慢慢说。”
白厄想了想,点了点头。
然后他忽然笑了。
“哥谭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赛飞儿看着他。“你心态真好。”
“那当然。”白厄站起来,“走吧,我请你喝东西。”
“这附近没什么像样的咖啡店。”
“我住的楼下有一个便利店,有热可可。”
赛飞儿想了想。“……行吧。”
“对了,赛飞儿,你平时住哪?”
“嗯……随遇而安。”
“什么意思?”
“就是今天住这儿,明天住那儿。看心情,看天气,看房东有没有装门锁。”
白厄看了她一眼。
“我租的那个公寓,”他说,“隔壁那间屋子还没人租。房东说那间房子风水不好,一直租不出去,干脆就送给我了。我现在拿它当杂物间,堆了一些纸箱和用不上的东西。”
赛飞儿看着他。
“你要是没地方住的话,”白厄说,“我回去收拾一下,把那间给你腾出来。”
赛飞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在白厄旁边,脚步不快不慢,路灯的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又滑过来。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白厄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弯着。
“谢谢啊,救世主。”她说。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不客气。”白厄说。
“那我这周搬过去。”赛飞儿说。
“随时都行。”
“那个杂货间,有窗户吗?”
“有。朝东的,早上能晒到太阳。”
“那我要那间。”
白厄笑了。“本来就是给你的。”
他们走过最后一条街,转了个弯,白厄公寓楼下便利店的灯光照过来,暖暖的,橘黄色的,照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
便利店的自动门打开了,里面的暖气涌出来,带着咖啡和关东煮的味道。
白厄推开玻璃门,赛飞儿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不过是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在哥谭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买两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热可可。
柜台后面的老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赛飞儿的猫耳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哥谭,什么怪人都有。不差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