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以前不这样,他以前只是单纯脾气臭。”
这么想,他也算一步一步看着危沂风毕业当教授的。
“跟黎星失踪的那次事件有关?”戚逐芳问他。
“对,那次的任务地点是艘豪华游轮,反正就是搞人体献祭那套嘛,不少有钱人还挺迷信的。。。。。。地点是公海。”秦达意试图回忆当时的情况,“事情比较严重,所以他那次带了整整九个调查员上了船。”
“发现船上情况不太对的第一时间,他就试图联系相关方,想让他们派人过来制止,结果走流程就走了很长时间,最后船上只下来他一个。”
“难怪。”戚逐给他递烟。
秦达意接过烟,夹在手上,没有点燃,“黎星可能是发现不对之后借机脱身,也可能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所以我才说不要直接去找原御,先把消息瞒着。”他嘀咕道,“直接说出来对人小孩伤害多大。”
“原御和黎星关系很好,黎星会把很多事情和他说。”戚逐芳不自觉帮危沂风解释,“我也是通过原御无意中泄露的信息推测出他有哥哥的。”
祂没怀疑过原御会是□□徒,只是认为原御虽然处于某种不知情的状态,但一定清楚某些信息——比如说黎星突然的变化,或者是和寻常不太一样的举动。
毕竟他和黎星是对非常亲密的兄弟。
而且原御仰慕黎星。
要不是因为“仰慕”,戚逐芳想不到任何在明知亲人死亡的情况下,原御义无反顾成为调查员的理由。
这样一来,他之前的逃避也就可以理解了。
人总是矛盾的。
秦达意还是不怎么赞成。
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而是默默加快了脚步,朝宿舍的方向走。
戚逐芳等他走出了一段距离,才叫住他,告诉他原御现在肯定不在宿舍。
“今天满课,他一般下课之后会去图书馆写作业。”
秦达意:。。。。。。
“那你刚刚还跟在危沂风后面???”他忍不住质问,抬脚就要去追,“故意激我是吧。”
戚逐芳没有回答他,移动速度明显提高了不少,远远甩开导师十几米的距离。
有激将法在内。
不过原御有课这件事,真的是祂刚刚想起来的。戚逐芳觉得自己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