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响从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肚子里传了出来。夤夜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并没有丝毫尴尬,反倒是更添了几分烦躁。
她想吃甜的。特别甜、能甜掉牙的那种。
这具永远长不大的身体虽然让她拥有了近乎无限的寿命和诡异的神通,却也保留了孩童最原始的本能——嗜甜如命。
而且,这几日不知为何,那种对甜食的渴望变得愈发强烈,仿佛身体深处有个黑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一旦半日不吃那后勤送来的特制点心,她便觉得浑身不得劲,丹田处隐隐有些空虚发慌。
“那个死胖子怎么还没来?”
夤夜不耐烦地踢了踢腿,脚踝上的银铃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
她赤着一双精致无瑕的小脚,那脚背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可爱,像极了十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此刻正因为焦躁而微微蜷缩着,抠抓着身下的锦缎软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水榭外传来,伴随着一股隐约的甜腻香气。
“长老!长老!小人来迟了!小人该死!”
赵四那庞大的身躯像个肉球一样滚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脸上堆着极尽谄媚卑微的笑容,双手高高举着一个精致的红漆食盒,仿佛那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夤夜那原本半阖着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两颗璀璨的黑宝石。她那小巧挺拔的鼻子轻轻耸动了两下,嗅到了那股让她魂牵梦萦的味道。
“哼,赵四,你是不是皮痒了?让本座等这么久?”
夤夜虽然嘴上骂着,身子却已经很诚实地从太师椅上坐直了。她扬起下巴,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架势,那是她身为“祖奶奶”最后的倔强。
“哎哟我的祖宗诶,小人哪敢啊!”赵四把食盒轻轻放在夤夜面前的小几上,一边擦着额头上那油腻腻的汗水,一边哈着腰解释道,“这不是为了给您研制新口味嘛!这‘云腿酥’可是用了九九八十一种花蜜调制,火候极难掌握,小人守在炉子边上是一步都不敢离开,这才耽搁了时辰……”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起眼皮,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贪婪地在夤夜身上游走。
从她那虽然穿着五彩短袄、却依然显得平坦如川的胸部,到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的灯笼裤腿,再到那双悬空晃荡、白嫩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的赤足。
这具身体……真是极品啊……
赵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即便是在这充满了魔门煞气的星月宗,也找不出第二具这样完美无瑕、集稚嫩与尊贵于一身的躯体了。
尤其是想到这位可是传说中杀人无形的梦魇魔女,此刻却像只待宰的小羔羊一样等着吃他喂的毒药,赵四心中的扭曲快感便如野草般疯长。
“少废话,打开。”
夤夜哪里会在意一个杂役管事的目光。
在她眼里,这赵四和这水榭里的桌椅板凳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个会做饭的工具罢了。
她伸出那只如葱管般细嫩的小手,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
“是是是……”
赵四连忙揭开食盒的盖子。
一股浓郁至极的甜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那盘中的云腿酥个个色泽金黄,表皮酥脆得仿佛一碰就碎,上面还撒着一层晶莹的糖霜——那正是混合了“散功蚀心散”的特制糖粉。
夤夜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冷的架子。她伸出手,一把抓起一块云腿酥,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咔嚓。”
酥皮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水榭中显得格外清晰。
“唔……”
夤夜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双大眼睛瞬间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
甜,太甜了,那种直冲天灵盖的甜腻瞬间抚平了她身体深处的那种焦躁与空虚。
酥皮的脆、馅料的软、以及那糖霜带来的奇异快感,在她舌尖上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她吃得极快,也极不讲究。
细碎的酥皮屑掉落在她那绣着小老虎的鲜红肚兜边缘,有的甚至顺着那并不存在的乳沟滑落进了衣襟深处,贴上了她那娇嫩敏感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