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长老这么诚心诚意地求了,那小的就发发慈悲,喂饱您这张贪吃的小嘴!”
“噗嗤——!!”
这一次,是连根没入。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怜惜。
那根凶器带着复仇的快意和征服的暴虐,狠狠地、彻底地凿进了夤夜身体的最深处,将她所有的尊严、骄傲、连同那残存的理智,统统钉死在这张太师椅上。
“啊啊啊啊——!!!”
夤夜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双眼彻底翻白,小小的身躯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一个扭曲而绝望的高潮。
那一刻,听涛水榭内的光阴仿佛被某种粘稠的胶质凝固了。
随着夤夜那一声濒死的尖叫划破长空,她那具小巧玲珑的身躯在太师椅上剧烈地弹跳着,仿佛一条被甩上岸却又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
那双悬空乱踢的小白腿瞬间绷得笔直,十个圆润剔透的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脚踝上那一串精致的银铃,在这剧烈的痉挛中发出了一阵急促而破碎的脆响,如同暴雨打残荷,凄厉又淫靡。
“呜……啊……啊呃……”
高潮并非是解脱,而是在那散功蚀心散药力催化下的另一重地狱。
夤夜翻着白眼,意识在极度的快感与撕裂般的痛楚间浮沉。
她那原本紧致狭窄的阴道内壁,此刻正在经历着一场疯狂的痉挛。
无数道细嫩的媚肉褶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挤压,死死地绞缠住那一根贯穿在她体内的粗大异物。
“嘶——!真他娘的紧!你是要夹断老子的命根子吗?!”
赵四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绞杀弄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五官扭曲,却又透着极致的爽快。
那里面实在是太热了,每一次肌肉的痉挛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着他的龟头、冠状沟以及柱身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
那股混杂了处子鲜血、大量爱液以及之前残留唾液的液体,在两人结合的缝隙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泛起一圈圈细密的白沫。
他并没有因为夤夜的高潮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被这紧致的包裹感激发了更深层的兽性。
趁着夤夜身体痉挛、甬道无意识收缩的当口,他那双钳子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夤夜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甚至在那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青紫欲滴的指印。
“给老子……开!”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赵四腰腹发力,那原本已经埋入极深的肉棒,竟然硬生生地又往里凿入了一分。
“噗嗤!”
这一记狠戾的深顶,彻底无视了人体构造的极限。
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犹如一个无情的攻城锤,狠狠撞开了夤夜那已经退无可退的花房宫口。
那原本紧闭的、只有针眼大小的子宫口,在这蛮横力量的冲击下,被迫像是一张婴儿的小嘴般张开,含住了那半个紫红色的龟头顶端。
“呃咳——!!”
夤夜那原本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断了气般的哽咽。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脆弱的喉管处青筋暴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弓状。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到身体最深处、最隐秘脏器的恐怖触感,瞬间炸毁了她仅存的神智。
透过她那平坦光洁、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表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突兀地鼓起了一个形状清晰的肉包。
那是赵四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肆虐的铁证,它不仅填满了她的阴道,更是霸道地顶进了她的子宫,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破那层薄薄的肚皮,从她的肚子里钻出来,向世人宣告这份残忍的占有。
“看看!看看!长老,您的小肚子都被小的顶起来了!”
赵四兴奋得双眼赤红,一只手腾出来,粗暴地按压在夤夜那鼓起的小腹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他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那根肉棒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里面每一次微小的跳动。
他狞笑着,竟然就在这种极度深入的姿势下,按着那个鼓起的肉包,开始恶意地转动腰胯。
“滋咕……咕啾……”
体内的龟头如同一个搅屎棍,在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上疯狂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