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你输了。”
他低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随后腰身再次发力,将那根象征着皇权与征服的巨龙,再一次深深地、狠狠地凿进了少女那最深沉的梦魇之中。
御书房内的烛火在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中疯狂摇曳,仿佛连光线都被这满室的肉欲给扭曲了。
那一声失禁般的潮吹过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那是少女初破的处子血腥、惊恐失禁的尿液骚味,以及男女交合时特有的那种甜腻体液味混合而成的催情毒气。
岳小婵娇小的身躯瘫软如泥,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只能任由那个象征着大周至高权力的男人摆布。
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迷乱的红潮,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早已涣散失焦,只有眼白无助地翻动,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簌簌颤抖。
姬无忧并未因这一波高潮的退去而有丝毫怜悯,相反,那股顺着肉棒喷涌而出的滚烫液体,彻底激发了他身为雄性的暴虐征服欲。
“滋咕……滋咕……”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并未抽出,而是依旧死死地堵在岳小婵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之中。
因为刚刚那一场剧烈的喷发,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此刻变得滑腻异常。
那混杂了尿液、爱液与鲜血的浑浊浆液,充斥在两人结合的每一丝缝隙里,随着姬无忧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呼……真是个水做的妖精……”
姬无忧低喘着,那双狭长的凤目中闪烁着贪婪的精光。
他双手依旧死死掐住岳小婵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甚至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他缓缓挺动腰胯,将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向外拔出。
那是一种极尽折磨的慢动作。
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在那被撑得平滑如镜的阴道内壁上缓缓刮过。
那娇嫩的媚肉虽然被撑到了极限,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此刻就像是无数张挽留的小嘴,紧紧吸附在紫黑色的柱身上,随着拔出的动作被拉扯、外翻。
“唔……呃……不要……别走……”
岳小婵在半昏迷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呓语。
那皇道龙气早已渗透进了她的骨髓,将她的感官彻底扭曲。
肉棒离体时的那种空虚感,竟然比被贯穿时的疼痛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她那原本僵硬的双腿,竟然本能地向内夹紧,试图留住那根带给她屈辱与快感的凶器。
当那狰狞的蘑菇头退至穴口,只剩下最后一点伞缘还卡在那一圈惨白透明的括约肌内时,姬无忧停住了。
他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审视着那一片狼藉的私密处。
只见岳小婵那原本粉嫩紧致如花苞般的幽谷,此刻已被那根巨物摧残得不成样子。
那一圈穴口被撑得极大,呈现出一个骇人的圆形空洞,久久无法闭合。
两片单薄的小阴唇红肿充血,像是两瓣熟透的鸡冠花,无力地耷拉在洞口边缘,上面挂满了拉丝的白浊与血丝。
随着岳小婵急促的呼吸,那洞口深处还在不断地向外溢出着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湿透的明黄龙榻上。
“看看,这小嘴张得这么大,还在流口水呢。”
姬无忧发出一声恶劣的低笑,随即眼神一厉,腰腹肌肉骤然收缩,不再有任何缓冲,狠狠地、重重地再次凿了进去!
“噗嗤——!!”
“呀啊啊——!!!”
这是一记足以贯穿灵魂的重击。
那根巨物挟裹着大量的空气与黏液,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冲破了那狭窄甬道的阻碍,将那些刚刚得到片刻喘息的媚肉再次碾压成泥,一路势如破竹,狠狠撞击在了那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上。
“嘭!”
岳小婵的身子猛地向上一弹,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鱼儿。
她的小腹瞬间再次鼓起那个恐怖的肉包,那是姬无忧的龟头顶入宫口,将那娇嫩的子宫硬生生顶起来的形状。
“大叔……救命……肚子……肚子要破了……呜呜呜……”
岳小婵哭喊着薛牧的名字,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最终无力地垂落在身侧。那种直达五脏六腑的酸胀感,让她连惨叫都变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