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粘液,那是宫颈深处被刺激出来的阴精。
“薛牧在奏折里写道:‘愿为陛下分忧,定鼎江湖’。”
姬无忧突然再次拿起了那本奏折,一边保持着手指在岳小婵体内的抽插动作,一边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朗读着上面的文字。
“听听,多忠心的臣子啊。他愿为朕分忧,那你呢?身为他的女人,是不是也该替他分分忧,让朕……爽一爽?”
他说着,突然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啊啊!撑……撑坏了……太大了……呜呜呜……”
岳小婵崩溃地哭叫着,那种扩张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
但随着两根手指的深入,指尖触碰到了那甬道深处某个隐秘的凸起——那是女子的G点。
姬无忧虽然不好女色,但阅女无数,深谙此道。他恶意地弯曲手指,在那处敏感点上狠狠扣弄了几下。
“咿呀——!!”
岳小婵猛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股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小腹剧烈痉挛,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如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噗……”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撑开的穴口喷了出来,浇灌在姬无忧的手指上。
“哦?这就泄了?”
姬无忧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那还在痉挛抽搐、不断吐水的小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他随手将那本被薛牧寄予厚望的奏折,在那摊浑浊的液体上擦了擦,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水渍和气味。
“既然前戏做足了,那朕……也该真正地‘临幸’你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明黄色的腰带,那代表着皇权与征服的亵裤缓缓滑落,露出了一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龙气与雄性气息的紫红巨龙。
那凶器之巨,远非刚才的手指可比。
岳小婵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今夜过后,那个骄傲的星月少主,那个只属于薛牧的小婵,就要死在这张龙榻之上了。
御书房内的烛火在这死寂的时刻似乎都屏住了呼吸,唯有那烛芯偶尔爆裂的“噼啪”声,像是某种断裂的预兆。
岳小婵绝望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如同暴雨前夕摇摇欲坠的花蕊。
她不敢看,不敢看那根即将摧毁她一生的凶器。
然而,视觉的封闭反而让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尤其是那股扑面而来的、带着浓烈雄性麝香与皇道威压的热浪。
那根紫红巨龙并未立刻长驱直入,而是像一条正在戏弄猎物的毒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口缓缓游弋。
姬无忧单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硬如铁石的阳具,硕大的龟头恶意地在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肉唇上左右剐蹭。
那滚烫的温度简直像是一块烙铁,每一下接触都烫得岳小婵浑身一颤。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温度,更是“皇道龙气”至阳至刚的侵蚀。
“唔……烫……好烫……”
岳小婵原本绷紧的大腿肌肉,在这股热量的撩拨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酥软、痉挛。
她那紧致羞涩的花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虽然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却在贪婪地感知着这股强大的热源,甚至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试图将这根能缓解体内燥热的“解药”给吞进去。
“薛牧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这身子紧得就像是没长开一样。”
姬无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即将施暴的兴奋。
他用那巨大的蘑菇头顶端,缓缓拨开了那两片颤巍巍闭合的小阴唇,露出了那个只有针眼大小、正在瑟瑟发抖的粉色洞口。
“不过没关系,朕乃真龙天子,专治这种紧窄之地。”
话音未落,姬无忧腰身微沉,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稚嫩的阴道口,不再犹豫,施加了一分向下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