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硕大的龟头退至穴口,只剩下最后一点伞缘还卡在那一圈惨白的括约肌内时,姬无忧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结合处。
那原本如含苞花蕾般的幽穴,此刻已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洞口。
那一圈粉嫩的肉褶被外翻出来,红肿透亮,上面还沾染着殷红的处子血丝与浑浊白沫。
随着他的停顿,那洞口颤巍巍地收缩了一下,试图闭合,却根本无力回天,只能徒劳地吐出一股混合了血水的透明浆液。
“啪嗒。”
液体滴落在金砖地面上,溅起一朵罪恶的小花。
“看来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姬无忧轻蔑地一笑,腰腹骤然发力,不再有任何缓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撞了进去!
“噗嗤——!!”
“呀啊啊——!!!”
这是一记足以贯穿灵魂的重击。
那根肉棒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与无可匹敌的动能,瞬间冲破了那刚刚试图闭合的甬道,将那些试图阻拦的媚肉再次碾压成泥,一路势如破竹,狠狠撞击在了那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上。
“嘭!”
岳小婵的身子猛地向上一弹,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她的小腹瞬间鼓起,那龟头顶入宫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根棍子给捣碎了。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感,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瞬间打湿了鬓角的乱发。
“爽吗?这是朕赏你的!”
姬无忧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旦开始了攻伐,他便化身为最无情的征服者。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为原始、最为暴力的碰撞声。
他那肥硕沉重的囊袋,像是一对铁锤,每一次挺送都重重地拍打在岳小婵那稚嫩娇小的会阴与屁股上。
那原本白嫩无瑕的臀肉,在这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迅速变得通红一片,甚至泛起了青紫的淤痕。
岳小婵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巨浪撕成碎片。
她的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生热,温度高得吓人。
那里面原本紧致的褶皱早已被彻底熨平,变成了顺从肉棒形状的滑腻肉壁。
大量的空气随着姬无忧那大开大合的抽插被带入体内,混合着里面泛滥成灾的爱液与精液,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被挤压、搅拌,发出了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回荡,仿佛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吞咽着这根肉棒,发出了满足的啧啧声。
“不要……太深了……顶坏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呜呜呜……”
岳小婵无力地哭喊着,她的双手徒劳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甲崩断,指尖渗血。
每一次龟头凿入子宫,她的小腹都会随之鼓起一个触目惊心的肉包。
那层薄薄的肚皮被顶得几乎透明,仿佛下一秒那狰狞的蘑菇头就会破体而出。
姬无忧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肢,一边伸出一只手,拿起了御案上那本被冷落的奏折。
“来,朕念给你听听,薛牧是怎么写的。”
他一边保持着每秒数次的高频抽插,一边用那种在朝堂上宣读圣旨般的威严语调念道:
“‘微臣薛牧,谨奏陛下:江湖之乱,乱在人心……’”
念到此处,他猛地向下一压,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死死抵住岳小婵的宫颈,然后开始恶毒地研磨旋转。
“呃——!!”岳小婵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身体剧烈痉挛。
“‘乱在人心’?我看是乱在裤裆里吧!”姬无忧狞笑着,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拍在岳小婵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雪白乳房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