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大雨停歇。
陈公公端来一碗玉米虾仁粥,“陛下,这是欣贵人为你熬的粥。”
萧祈安没有要吃的意思,他把粥放在桌案上。
沈灵椿早就饿的不行,趁萧祈安在看书,她拿起汤匙,未等她舀上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起碗一扬,碗摔得粉碎。
汤撒在地上滋滋作响。
沈灵椿脸色一白。
萧祈安沉声警告她,“想活命,不要随便吃孤屋里的东西。”
被毒死一次竟然还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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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地上潮湿,不要打地铺睡觉。
萧祈安:这是可以说的吗?
沈灵椿:呸,狗男人!
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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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吗?”
“嗯。”
沈灵椿点点头,仍然心有余悸。
要不是萧祈安刚才打翻碗自己又得ng了。她后知后觉想起那一晚,自己误打误撞闯进的屋子应当不是什么膳房而是萧祈安的寝殿,自己吃的糕点也不是萧祈安下的毒。
换而言之,萧祈安当时压根就没打算毒死她。
“谢谢你。”
沈灵椿笑容轻浅,那双勾人的眼睛无半分魅惑之意,只有简单纯粹的感谢。
萧祈安被她看的心中不适。
也许是平生第一次收到别人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意,他不知该做何反应,顿了一会儿,他避开沈灵椿的目光。
“陈福海。”
“陛下,老奴在。您有何吩咐?”陈公公恭敬地立在门的一侧。
“传膳。让他们动作快点,孤饿了。”
陈公公侍奉萧祈安十多年对他的饮食习惯了如指掌,陛下早上常常胃口不佳不喜用早膳。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沈灵椿。
心如明镜:陛下着急传膳分明是沈贵妃饿了。
贵妃娘娘就是最得宠的,他两眼眯成一道缝,“是,奴才这就去。”
桌上摆了五道菜,三荤两素。
侍女端上最后两碗粥,陈公公笑呵呵道,“陛下娘娘请用膳。”
然后他带着一群宫女太监退出寝殿。
萧祈安无甚胃口草草喝了两口粥起身离开。
沈灵椿对粥有点阴影,简单地吃几口菜,最后因为有点渴,拿起汤匙舀了一小口慢慢送进嘴里。
“咳咳,唔。”
她一只手捂住嘴,什么粥,怎么这么甜。萧祈安是怎么面不改色地喝完的?
齁甜令她嗓子不舒服,于是搁在一旁不再喝。
陈公公适时走进来,“娘娘,咱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