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损。
太守夫人看她的眼神愈发亮堂,紧接着问:“那你呢,你也很喜欢他吧?”
沈灵椿手指微颤:喜欢萧祈安?
来人不知不觉在她身后站定。
“那是自然,我家夫人说过,她此生绝不与我分离。”
沈灵椿:“?”
自己什么时候发过这种歹毒言论?
她回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眸子,便见他嘴角噙着笑还挂着没有来的及收敛的…得意。
萧祈安眉梢轻挑,似是在问她:难道不是这样吗?
太守夫人迫不及待追问:“小花,是你郎君说的这样吗?”
沈灵椿一口老血梗在心头,硬着头皮说:“是,是呀。”
她挪动身体往他那边凑:“我们缘定三生,情比金坚。”
太守夫人笑得眼睛微微濡湿。
徽忆,福玉…
这孩子身边终于有个人,有个人……
今夜是萧祈安第一次咳血。
冰冷的月光碎成片片光影缀在他的衣袍,染血的帕子被他丢进火盆,火苗猛然涨大将它吞噬化作灰烬。
漆黑的牌位密密麻麻摆放规整,两侧分别是蜡烛贡品,方正的字迹刻下他们的名字。
颜色老旧的时隔久远,不染灰尘的是有人精心擦拭。
荣徽忆这个名字,萧祈安不陌生。
她是福玉公主的生母,先皇最宠爱的荣贵妃,荣家的掌上明珠。
“陛下,人已经带到了。”
安向羽匆匆赶来。
阴云遮月,小雨滴滴答答卷来一阵冷风涌入祠堂。
“荣氏祠堂…”老嬷嬷仰头端详片刻,弓着背踏入门槛。
“奴叩见陛下,陛下圣安。”
她不复上次在书房见面神色慌张,此刻出奇的平静。
萧祈安:“平身。”
“孤问你,十八年前,你在皇宫服侍何人?”
“徐美人。”
安向羽毫不留情拆穿:“撒谎。”
屋内温热气息骤降。
“孤来这里不是听你的废话。”
老嬷嬷犹豫再三,最终松口:“福玉公主。”
“您生的与公主很像。”
果然,他这身血脉,确如他们所说,不伦不类肮脏不堪。
但是,他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他们越是避如蛇蝎暗中加害,他杀得越痛快。
毒折磨着他的身体,萧祈安脸色惨白如纸:“为什么?”
先皇宠爱福玉公主不假,可她终究是女儿身,坐不上那个位置,更不会对太子构成威胁。
“其实她畏惧的不是公主,而是贵妃娘娘腹中的孩子,她赌不起那会是个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