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辽最美的女人嘴里的气味,并非南朝的贵胄之女常年口含蜜饯,发出的甜腻气息。
而是混合着马奶酒与牛肉干发酵出的最原始的味道,清新中带着微微的膻气,刺激的人鼻孔发痒,味蕾大开,就像这熟妇人母绯红劲装下熟美丰腴的肉体,熟焖了三十九年之久,早已被腌渍入味,酥皮包裹着底下的媚肉,媚肉里面藏着骚筋儿。
她渴望着最为原始的交配,等待着自己舌尖利齿的品尝。
萧观音白皙却不显娇弱的手指包裹着他无处安放的手,引导着他调整姿势,指尖的触感粗糙却温暖,沿着他的手腕一路蔓延到心口,搅得他心湖翻涌,脑中更是乱成了浆糊,全是一张张臆想出的香艳场景。
李玄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雪的清冽,那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他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亲近,却又忍不住贪婪地感受着背后的温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荒诞的念头。
若是能一直这样被她护着,那该多好。
可下一秒,他又猛地回神,暗自唾弃自己的僭越,她是耶律浑的母亲,是大辽的皇后,根正苗硬的贵族儿女,而他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质子,一个这些北胡视为懦夫的玄国人,连抬头看她的资格都没有。
“呼气,拉弦。”
萧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李玄依言缓缓呼气,在她的引导下,弓弦终于被拉开。
他的目光越过弓身,落在远处的枯树上,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眼前全是她方才射箭时的模样,英挺,果决,却又在指导他时,流露出片刻的柔软,还有熟妇身上那混合着马奶酒的醉人气息。
李玄绷紧浑身的肌肉,他嫉妒耶律浑,也嫉妒王位之上那个骄奢淫逸的皇帝老儿,他甚至嫉妒辽国所有的男人,为什么他们可以拥有这样一位完美的皇后。
可自己却从小没有了母亲,不到十岁就被那丧权辱国的父皇,一纸文书狠心的送到陌生的国家,成为了一个让他这辈子都直不起腰杆的质子!
“不要紧张,想象自己就是这无边无际的苍穹上一只翱翔的雄鹰,无拘无束,心无旁骛。”
挚友的熟母伏在他的身旁,白皙的手再次掌覆在他颤抖的手上,纤细的手指与他一起拉动弓弦,熟女独有的妩媚风情与草原儿女那蓬勃的生机在这一刻合二为一,将他的心永远的留在了这片一望无垠的雪原之上。
“放!”
随着萧观音的指令,李玄双目中透着一股子狠劲,他手指一松,箭却偏离了目标,钉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他有些沮丧地低下头,耳边却传来她的轻笑。
“第一次能拉满弓就不错了,再来。”
萧观音也被冻得脸蛋通红,她柔媚的笑着,抬手替他擦去脸颊上的雪粒,又张开手对着手心哈了哈热气,来回搓动了几下,接着将被焐热的手掌夹在李玄快要被冻僵的脸上,顿时一股夹杂着女人诱人体香的热流从脸颊传遍全身,热乎的紧。
难道她发觉了自己是故意失手的?
李玄承认,这些射箭骑马的技巧他其实早已熟络于心,以他的天赋,便是现在纵马疾驰,手持弯刀,上场厮杀也是游刃有余,可他只能凭借这个借口,获得与萧观音在一起的短暂时光。
一国之后,母仪天下。
萧观音平日里的行程早已被规划的满满当当,再加上最近耶律浑明显发觉了自己的小心思,已隐隐显露不满之色,看来以后能和心上人相见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李玄抬起头,恰好撞见熟妇皇后含笑的眼眸,萧观音只要是看到他,平日里锐利的目光此刻柔和了许多,像融化的冰雪映着阳光闪着细碎的光芒。
李玄慌忙垂下眼,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攥着弓身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份藏在心底的情愫,就像雪地里的种子,在他不经意的关怀中悄悄生根,却永远无法破土而出。
他渴望这具英姿逼人,高大丰满的熟妇肉体,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萧观音的那一刻,李玄幼小的心灵里就种下了一个这辈子都不能让其他人发觉的种子,那就是把这位挚友的母后变成自己的母亲,变成他的女人!
但在之后数年的接触中,他又对萧观音出现了感情上的变化,因为她对自己实在太好了,好的有些过分,好的让他不安。
视如己出这个词在李玄的脑海中起初并不存在,因为他从小便没了娘,不懂得如何去衡量这个词,可萧观音却让他晓得了何为一视同仁,除了称呼不同,萧观音平日里对他的照顾与待遇和耶律浑并无二差,这也使得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儿时的玩伴早已成长为一国储君,也开始对自己出现了提防之心,而自己的妒羡也与日俱增。
正值青春的少年,血是热的,意识也是热的,是炙热可见的,他和耶律浑一样都如同行走的烈火,想要焚烧周围一切阻碍他们前进的人和物,耶律浑想要自己母亲的爱重新独属他一人。
而李玄则想要霸占和掠夺,身份质子的他,受够了这些蛮夷的冷眼,他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便要夺取走耶律浑的一切,就从他的母亲开始,也在这个女人身上结束。
李玄在这一刻看到了儿时种下的欲望种子正在快速的发芽,雄性生物独有的占有欲化为了最为浓稠的肥料,让埋藏在阴暗土壤中的种子茁壮的成长,这个女人身为人母的母爱他要,这具比自己高出两头,滚烫肥熟,丰满迷人的肉体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