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日常的国政处理上,也是没少帮她出谋划策,提供方略,着实让萧观音对他更加喜爱。
只是她也隐隐察觉到了李玄对自己那份别样的情愫正在不断升温,已渐渐偏离了最开始的“母子”之情,让她最近心里一直踌躇不定。
这个年纪的青年人,在契丹人中恐怕已是有了孩子的父亲,但在自己身边,他却永远是一个孩子,她也不知该如何对李玄讲明这其中缘由。
李玄跨上耶律浑的乌骓马,只觉这马比枣红马剽悍许多,浑身肌肉紧绷,正不安地刨着雪地,他夹了好几次马腹,这马儿都不吭一声,显然是没把他当主人。
李玄不禁心中也猜出了耶律浑的小心思,太子御用的战马岂能随意听从他人指令,帝王家的坐骑不是谁都能骑的,耶律浑这小子这是想让自己出丑啊。
他攥紧缰绳,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观礼台的萧观音,她正抬眸看来,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像春日融雪,让他心头一暖,却又瞬间泛起酸涩,想到刚刚萧观音为耶律浑拍去肩头积雪,又满面笑意的戳额头,便一肚子的酸味。
耶律浑是她的亲儿子,能这般毫无顾忌地亲近她,而自己,连多看她一眼都要小心翼翼,这不公平!
亲生母子又如何,他要日后让耶律浑知道,自己不但能驾驭身下这匹北疆烈马,还能够征服你高贵贞洁的美艳母后!
“开始!”随着萧观音清脆的声音落下,耶律浑已双腿夹腹,乌骓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身姿舒展,腰背挺直,缰绳在手中收放自如,马蹄踏过雪地,留下一串整齐的蹄印,绕着远处插好的木桩灵活穿梭,动作流畅得如同草原上的雄鹰。
李玄深吸一口气,催动马儿追了上去。
烈马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冷风灌进领口,刮得脸颊生疼。
他死死稳住重心,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萧观音教他骑马的模样。
她温热的手掌按在他肩头,指尖划过缰绳的触感,还有一直顶在自己背后那两道完美的弧度和鼻息间依旧萦绕的,那股充满了包容性的熟母肉香。
“阿玄!马都替你换好了,输了可别不服气啊!”
耶律浑单手攥着缰绳,转过头云淡风轻的看着面色铁青的李玄,眉眼高杨,尽是戏谑。
可恶!
为什么自己要被父亲抛弃,成为国家的牺牲品!
孤单一人被囚困在这寒冷的北国,碌碌平生。
可身前这个同龄的少年却能够享受着母爱的温存,施展自己的抱负,还能够接管这个庞大的帝国!
他心神一分,胯下乌骓马猛地撞向一根木桩,李玄慌忙勒缰,马身剧烈晃动,后蹄一蹬,李玄顿觉天旋地转,手中缰绳呲溜的从掌心滑落,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玄儿!”观礼台上的萧观音陡然起身,脚已踏出大步,她虽尽力克制住没让自己直接冲上前去,但却难掩满面的担忧,巨乳肥臀在炙热刺眼的阳光下荡起一道相当下流的抛物线,声音里也同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李玄心头一震,猛地回神,强行稳住马身,他转头看向萧观音,见她正蹙眉望着自己,眼底的担忧不似作伪,一股隐秘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对,他并非孤独一人,至少在这里还有这不远处那个让自己一直心系的女人,即便她贵为当朝皇后,即便二人的身份天差地别。
如何得到这个女人的所有,便是他努力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咬紧牙关,不再胡思乱想,按照萧观音教的诀窍,放松缰绳,膝盖紧贴马腹,顺着马儿的节奏调整方向。
渐渐地,他竟也驾驭得有模有样,绕桩的速度越来越快。
当然,这些基本的骑术他早已烂熟于心,他也清楚这换马的把戏明显是耶律浑留给自己的陷阱,若非他骑术精湛,旁人早已坠马被乱蹄踏死。
可他要做的便是要让萧观音觉得自己才刚刚领悟,便在实战中掌握得当,这更能证明她的悉心教导用对了地方,教对了人。
而不是像她的儿子一样,冥顽不灵,不听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