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失去了太多,父亲因操劳过度病逝在了赴任的路上,家族也最终走到了同胞的对立面,就连她这个一心为国的大辽皇后也失去了丈夫的信任。
李玄发自心底想要帮助萧观音渡过难关,不为其他,为的便是报答她的再造之恩。
但男人对女人的青睐往往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化为欲望的烈火。
李玄从小便发誓一定要得到她的一切,彼时年幼的李玄不过是羡慕耶律浑有这样一位完美的母亲,可年长后的他却不仅仅只限于感情上的寄托,不只是这具空旷多日,早已被欲望填满的丰满肉体,还有她一直从未对其他男人展露的内心,他都想要独自占有,去细细品味这朵含苞待放的熟母之花。
“皇后娘娘放心,这一路并无鹰犬。”
萧观音见李玄身上穿着夜行衣,裹得像个黑瞎子一样,连脸蛋都挡得严严实实,不禁莞尔,最近的不愉快也消散了大半。
她拍了拍凤床,硕臀之下脂肥横溢,不自觉地将半透明的睡裙夹在股沟,挪出一大块空处,示意李玄坐过来些。
“玄儿,此处并无他人,就不必这般拘谨了,为娘还是想听你换个称呼。”
李玄摘下面罩,露出那张略显青涩的脸庞,他和萧观音一样,只要彼此见面,再多的愁思也会抛之脑后。
李玄渴望得到萧观音的爱,也激烈的想要占有友人之母的身子。
但他并非耶律浑那般刚愎自用之人,他的理性能够让他时刻处在冷静的氛围下去思考问题,这也是他为何能以一介敌国质子的身份得到一国之后信任与偏爱的原因。
“干娘,孩儿今夜前来是为了殿下马上要举行的成人礼一事。”
萧观音刚刚舒展的柳眉再次皱起,她马上便意识到事情不对,李玄并非不识大体之人,这个时间段前来,想来也是有要紧事。
李玄也不耽搁,他从怀中掏出一纸书信,看那信封之上还沾有点点血迹,萧观音不禁面露狐疑。
“干娘,此信是孩儿昨夜于一玄国奸细处缴得,以防意外,孩儿已先行拆看,看来上京城内的皇室贵族已经和玄国人勾结上了。”
烛灯下萧观音的脸色时明时暗,一双凤目中不断变换着色彩,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化为愤恨,伴随着的则是这位大辽女后口中嘎吱作响的咬牙声。
“这些混账东西,胆敢勾连外邦,图谋皇位!”
萧观音凤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心头杀意陡然升起,信中所讲正是契丹旧贵族想要趁丈夫病重,改换门庭,试图颠覆耶律家的统治。
“这次殿下的成人礼会聚集陛下一脉的耶律氏贵族,这些反臣联合玄国派来的精英刺客,试图在大礼当天里应外合,挟持皇帝,囚禁所有皇室宗族。”
萧观音也点了点头,她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解决方案,如果按照信中所言,可能真如她预料中的一样,皇城内的禁军兵权已神不知鬼不觉的被那些反贼所掌控,而自己还能调动的军队便只剩下儿子耶律浑手中的城外驻军。
可一旦发生火并,以内城禁军精锐之剽悍,单凭城外的那几千人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禁军对手。
更让她苦恼的则是丈夫的安危,她虽对耶律宏失望透顶,可丈夫毕竟是一国之主,倘若事态失控,耶律宏很有可能成为这些老东西的掌中傀儡。
“干娘,兹事体大,不能不防,但又不可鲁莽行事。那些契丹旧贵族们此刻已将宣德殿围得密不透风,想来正是要防备干娘与陛下见面,更试图隔绝殿下与陛下父子之间的联系。这样一来,孩儿与干娘的身份也……”
萧观音面色凝重,胸前一对挺拔巨乳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她跷起一条足有李玄大半个腰围粗的浑圆肉腿搭放在另一条玉腿之上。
随着狐裘从腿上滑落,那条散发着羊脂玉一样闪亮光彩的大白腿也彻底没有了束缚,薄纱睡袍本就朦胧似雾,宛若那西洋的丝袜将这两条熟妇美腿衬托的更显形状优美,腿肉紧致。
尤其在二郎腿的坐姿下,萧观音如雌豹一样矫健强壮的大腿从侧面看去,腿肉叠加,大腿肉饱满丰盈,小腿肚紧绷笔直,光是一条白花花的大白肉腿都简直粗的比李玄两条小短腿加起来还要宽厚上不少。
而因为此刻的大辽皇后正在一个劲的强压心头怒气,不觉胸口愠气下沉,致使他本就肌肉发达的臀大肌连带着腿部的股外侧肌不断跳动,她这不经意的一跷腿,正好完美的展露出女人全身上下最为性感的一组肌肉。
丰满,圆润,结实,紧致,这两条充满了爆发性力量感的熟妇美腿足以称得上是冠绝天下。
只是搭眼一看,眼前便出现了这位昔日的帝国女武神用这双结实有力,肉感十足的大长腿夹在马背之上,纵马挺枪,杀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的飒爽场面。
也怪不得当年父皇在后宫一提到这位指挥着铁甲骑兵,杀得玄军丢盔弃甲的契丹女武神便气的发誓要将萧观音生擒活捉,发配到教坊司狠狠羞辱她。
穿上象征着杀伐的精钢鱼鳞铠,披上艳红鸾凤袍,她便是威震塞北,让南朝皇帝也胆寒三分的契丹血观音。
可当她褪下戎装,点绛朱唇,将这身朦朦胧胧的薄纱流苏睡裙穿在身上时,她又成了大辽国内最美的女皇后。
她是大辽皇帝的妻子,是耶律浑的母亲,也是契丹人心中的国母,但在李玄的眼里,她却是一个融合了感激,肉欲,征服感的复杂情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