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时候,竟然……出了这么多水…”
这一碰不要紧,萧观音顿觉下体一阵酥麻,她这才知道原来因为自己一直在浴缸里泡着,那远比她内心真实的多毛馒头屄其实早就一直在泄个不停,方才被足跟一戳阴蒂,不断后方娇嫩无比的菊口渍噗渍噗的在水下连连吐出水花,前方蜜裂更是瞬间涌出一股强而有力的淫汁水枪,萧观音银牙倒颤,花容失色,赶紧一手握住小嘴,生怕方才那一声从喉头挤出的下流春啼被干儿子听到。
这一下不但蜜穴嫩肛同时沦陷,整张脚掌也被水下那极为强力的花汁喷射淋了个遍,萧观音脚底立刻内蜷,同时足心传来了一阵离奇的瘙痒酸麻,就好像干儿子此刻手里紧紧攥着的不是白棉袜而是她雪白丰盈的美脚肉足!
不远处的李玄则将棉袜左右展开,嘴角淫笑连连,因为随着浴室内温度的不断升高,之前稍显干燥的棉袜已经开始不断被水蒸气打湿,袜口也缓缓显露出了五点颜色暗沉的足趾痕迹,这一排趾痕个个是惟妙惟肖,尤其那高于大拇脚趾的第二根脚趾头,趾缝内沉淀的汗渍此刻全部映衬在这条不起眼的棉袜足尖处。
“想不到一向高洁如牡丹的萧皇后竟然穿着这样一双足汗浓厚的骚棉袜,孩儿真是小瞧了您呢~看孩儿帮您好好清理一下足底卫生~”
萧观音不知何时早已一手抚胸,一手延至肥嫩紧闭的腿缝之间,手指甲无师自通的撩拨着阴阜上整齐的三角状阴毛,甚至正咬着银牙,红着脸蛋去轻薅耻毛,引得本就肥沃肉厚的阴阜频频鼓起,映衬的下方那饱满非常,明明象征着幼态的馒头屄却又被两侧紧密簇拥的黝黑耻毛显得格外淫熟骚贱,她那一双桃花眼正眨也不眨的紧盯着李玄随意评论着自己最为隐秘羞耻的足部。
李玄将另一只同样热乎乎的棉袜从靴内拿出,蛇首龟帽在紧皱的袜口先是蹭了蹭,萧观音看他一脸坏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把棉袜口当成了自己那热乎乎的骚穴了,李玄将从马眼内挤出的先走汁把白袜的袜口涂抹均匀,接着又试探性的将涨到几乎发青的巨大龟头往里探了探。
“嘶~干娘的袜穴还真是热乎滚烫呢,竟这般想吃孩儿的大鸡巴,真是一张贪吃的淫口浪穴儿呢~”
李玄强忍着随时要被这贞洁熟母贴身棉袜榨出精液的剧烈快感,敏感至极的龟头一点点挤进袜口,并非他刻意做作,实在是自己这已经膨胀勃起到了极限的龟帽足足比耶律父子之流要大出接近三个,他又不忍心将袜口完全敞开,那样一来,之前一直闷在逼仄空间里的熟妇足味便会瞬间蒸发挥散。
就好像你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掀开锅盖后的第一口永远是最值得期待的,也是最能刺激味蕾的,而第二口便没了大半兴趣。
他攥着袜身,尽量抵压住龟头的位置,就好像是在给一个未经人事的怀春少女开苞破处,每一次前拱腰肢,每一次耸动肉棒,那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干娘啊干娘,你说你们这些契丹女人个个高大丰满,不但奶大屁股翘,长得还都那么美,可你们国内的男人却看似膀大腰圆,魁梧非常,然而依孩儿所观,那裤裆里却都没个二两肉。”
萧观音一听这话,心中更是羞愧万分,她想反驳,可又无言以对,李玄口中的契丹男人何尝不包括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还有那些为了大辽开疆拓土,浴血沙场的战士。
她们明明一个个骁勇善战且容貌俊朗,结果在她亲眼看到李玄双腿之间的肉棒是多么雄壮粗长,又是多么让她垂涎三尺的时候,她才清楚原来在女人心里最深处,证明男人价值的从来不是什么英姿伟岸,也非盖世功绩,更不是高贵的身份。
而是他能否在罗床上,曼帐里满足女人,满足自己。
那些功勋,地位她早已拥有,可唯独身为女人应该得到了生理满足却没有人可以给她,她突然想起契丹还未建国时的古老部落文化,父死子继,继承的不仅是整个部落的首领大位,还有自己这位曾经身为无上可汗的妻子。
萧观音其实早就发觉了儿子耶律浑对她异样的眼神,所以当她发现耶律浑对自己做出的不恭行径时,她感到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悲哀,愤怒的是如今的大辽早已不是那个野蛮落后的部落文明,身为太子,耶律浑早就该放下心中本就不该存在的龌龊想法。
悲哀的则是自己身为母亲却迟迟无法将儿子引入正规,甚至在最起码的母子有别上,耶律浑也没有做到恪守道德底线。
而更让她怒其不争却又无法言表的却是儿子居然和丈夫一样,长了一根不堪入目,甚至连她这位身为当娘的都要用“卑劣”二字形容的绣花针!
可眼前的这个干儿子却拥有着一杆父子二人加起来都没人家一半长的粗壮肉枪,当李玄用不屑的表情和嘲讽的语气去调侃自己的族人,同胞时,萧观音脑海深处竟然没有出现愤怒和不甘,而是近乎本能的湿了……
没错,她居然会因为羞辱,挖苦,甚至是诋毁污蔑她自视高贵的血脉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只因为这个来自玄国的小男人口中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无法去容她辩解的。
都是你们…如果你们父子也有这样一根大家伙…本宫又何至于此…对,这与我无关…是耶律宏!
他的肉棒太小了,坐几下就会射出来,甚至本宫还没有感觉到有东西插进来…
还有你…哼…别这样看着我…难道娘说得不对吗!
明明生得人高马大,却长了这么一条小肉虫…呵呵,和你爹一样不中用…难道我们契丹男人都这个德行吗…银枪蜡头…
萧观音紧紧咬住下唇,唇瓣几乎渗出血珠,不知何时,她粉胯之下那口馒头嫩屄里已没入四根手指,若不是怕李玄发觉异样,她恨不得把整个粉拳都怼进去,只因为她实在太需要眼中这条痴肥粗壮的玄国大鸡巴了,明明脑袋不到自己胸口,明明和自己儿子一般年齿,可生殖器却天差地别,这样有男人风范的大肉屌如果被其他女人抢走,那简直就是自己的损失,不!
是大辽的损失!
“对…就那样一点点蹭进去,哦!?感受到了吗…里面就是干娘的穴肉…呼~?干娘的穴儿早就饥渴难耐了…为娘平时那副正儿八经的做派…全是…哦~?全是装给你看的啊…你这坏孩子…还在等什么啊…哦哦!?还不给本宫一口气怼到底!插到娘的心坎里啊!!!??”
也不知道是李玄发觉了异样,还是母子二人心有灵犀,他猛地吸了一口鼻孔前足味浓郁的原味白袜,顿时一股只有熟妇脚丫子才会拥有的浓烈淫臭直冲天灵感,呛得他眼前一黑,脚下打滑,差点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