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个懂他的女?子,如此一生。
他幻想着来世梦,缓缓闭上眼,放在萧沂肩上的手渐渐垂下,不再?有生机。
「哥。」
萧沂喊了一声,没?有人回,他的哥哥没?了,自此消失在这个世界,再?没?有人唤他砚舟了。
狂风呼啸,雨水一滴滴砸下,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一眾头戴斗笠的黑衣人,手持着剑,向他靠近。
背后之人是要将太子置之死地,派来一眾皆是高手,藏在暗处的护卫一道被击杀,鲜血流淌入小溪。
萧沂缓缓抬头,布满血丝的眼冷然如寒江,他额头蜿蜒着青筋,握起?插在尸体上的剑。
当第一个杀手持剑划破寒风时,他手中?的剑雷速一转,挑破刺客的喉咙,鲜血喷涌,萧沂爬起?身,周遭气息阴戾。
眾人齐上,他身手矫健,宛若游龙,与之清瘦的身体不相符合,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溅了一道又一道鲜血,此夜,他杀得麻木。
只知?不断杀人,让鲜血祭奠他死去的皇兄。
僵持半柱香功夫,刺客太多,他剑抵泥土,喘着粗气,终究寡不敌眾。
猛然,一个刺客从背后朝他袭击。
他察觉到剑风,抬手用剑扎进他的心臟,可下一道剑风时,他已然无还手之力?。
等?待的是箭声,马蹄声响。
萧沂转头。
暴雨冲刷血跡,马蹄下溅起?泥水,女?子踏马而来,手中?持着弓箭,她轻喘着气。
她箭术不精,用一成的机率,射杀死刺客,紧接着又是下一道。
她用萧沂教她的,快准狠,射杀死一个又一个要杀死萧沂的刺客。
至於马,这是她第一次骑马,於惊慌中?,渐渐会了。
风疾雨快,林惊雨伸出手,「萧沂,握紧我。」
萧沂伸手,她拽紧他,他借力?上马。
「是谁?」
「长孙氏的人,意欲谋反。」萧沂说着,渐渐没?了声。
暴雨渐停,黎明的曙光在东山,边际泛着死鱼白。
马不停踏着泥泞黄土,林惊雨驾马,不敢有丝毫松懈往京城的方向赶,萧沂靠在她的肩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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