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少爷,你醉了。」
桌上香炉裊裊,林惊雨取下?耳珠,红豆似的耳坠內里?鏤空,她打?开,将里?面的药粉倒入香炉。
她推开门走出包厢,底下?歌舞昇平,楼上静悄悄。
长廊上,她幃帽上的一圈珍珠格外显眼。不一会有一个男子?上前,像是盯上她似的,朝她走来。
林惊雨却在接近时揉着脑袋倒在他的怀里?,「好?晕,应是醉了,头好?痛。」
「美人,让爷好?好?疼你就不痛了。」
林惊雨推开他,「好?想出恭,你要?不去那个房间等我?,我?一会再来找你。」
男人连连点头,呼吸急促,「好?好?,快去快回。」
林惊雨扶着柱子?跌跌撞撞,她缓缓掀开眼皮,侧目看向身后,男人正往秦霽初的包厢走。
见此,她勾起唇角,抬起身子?步伐很是平稳,走至转角处她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頎长的身姿,白衣斐然,小?池流水潺潺,琴声悠扬之中,那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身边陪着一个红衣姑娘,二人似是亲密无间。
林惊雨双眸微眯,本想去往厨房的脚,折向那对男女,跟在他们身后。
男女进了一个包厢,林惊雨躲在门口,她不免嗤笑,她如今这?副样子?,像极了个捉姦丈夫在外偷人的妻子?。
门骤然一开,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房间,又关上门。
「说了,想偷听就进来听。」
林惊雨隔着纱望着眼前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入目,摘了她的幃帽。
「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一本正经道:「你身上的气息,我?最熟悉。」
林惊雨脸一红,他这?是在扯开话题。
「昨夜不是说不屑来这?吗,今就来包一个房间。」
林惊雨看向一旁的女子?,那女子?抬手?,「红莲参见三皇子?妃。」
林惊雨瞭然,「她是你的人?「
红莲欠了欠身,「你们先聊,我?出去看看厨房做的糕点如何了。」
「嗯,她是很多年前安在扬州的细作。」
「我?说昨儿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她喃喃,,又问,「扬州远离朝堂,在这?安排细作干什么?」
萧沂喝了口茶,「这?儿有茶,茶香。」
「我?看是为?了这?的姑娘吧。」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一阵闹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