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泄?”
晁天抄着筷子就呼了过去,“没事记什么小广告!”
穆寻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周围的人看着晁天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
晁天倍感压力,低声威胁,“你够了啊,我这是在帮你们……”
“我知道,不过不需要。”
穆寻咬着筷子笑的揶揄,“都是同行,你应该也知道我不可能真跟一般小孩那样上学干嘛的。”
“……谁跟你同行?”
“反正我不爱装乖小孩,我弟更不愿意,你看他那自闭症的样儿。”
一说到穆元晁天又想到了那天他面不改色地砍掉一个人的手臂时的场景,倒不是没见过,某些战乱的小国家也会有八九岁的孩子习惯了杀戮,然而穆元不一样,他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却也有了那样的眼神,看着实在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虽然从小就跟着他老爹学杀手那一套,耳濡目染的,杀人自然是杀过,但是现在仔细想来,逃亡的那些年里虽然遇到过不少危险,但他竟然都不怎么沾过人命,都是他老爸在前面给他挡着。
他忽然发现重生之后自己想起了很多以前忽略了的事,而这些事往往又总是会掀起他对云慎的杀意,而后又因为另外一些事减弱这些杀意。
再这么下去,他估计要疯。
“怎么了?”穆寻看他脸色不对。
“没事,吃饱了没?”
“饱了。”
晁天找老板又打包了一份早饭,“走,去看你存义叔。”
“……叔?”
他们去的时候里面正好有人说话,然而晁天正要敲门时,里面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谢谢,我已经好多了,多谢关心。”
这是李存义的声音,晁天很熟悉,但是从来没听过他用这么冰冷的声音对人对话,说冷漠又不像冷漠,总之怪怪的,他有点难以想象好基友此刻的表情,同时也对病房里的那个人产生了好奇。
穆寻倒是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拉着他的衣服低声问道,“想看戏吗?”
晁天有点疑惑,“嗯?”
穆寻也没敲门,直接推开了门,病床上的李存义惊讶地望着来人,“成越?”
床前还站着一个男人,很高,有一米九的样子,长相非常英俊,高挺的鼻梁和锐利十足的眼神,全身都散发着成川那种军人的强大气息。
他也跟着看了过来,“成川的弟弟?”
“啊,对,你好,这位是……”晁天看向床上的李存义,莫名觉得有点尴尬。
“我大哥。”
李存义淡淡介绍了句后就不再管,而是关心起晁天来,“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都小伤,你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休养。”
李存义显然不想多说,看向晁天的身边的淡定小女孩,“她怎么……”
“爸爸。”
穆寻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语出惊人,房间里的人一下愣了。
晁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是让你喊他叔!”
“我才不要喊你爸,我比较喜欢他。”
穆寻抱着胳膊凑到李存义身边,漫不经心道,“再说了,我喊你喊他不都一样么。”
晁天还是有点不明白什么情况,然而李存义却忽然笑了笑,伸手就拉住了晁天的胳膊,“这次麻烦你帮我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