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打的海浪声与冷月的光辉下,沃尔夫趴在祝虞的背后,给祝虞当靠垫。
球球站在祝虞的肩膀,蓬松的尾巴缠绕着祝虞的脖颈,好像一条毛茸茸的围巾。
他们听着祝虞的歌声。
千疮百孔的身体散发出一阵阵舒适的反馈,好像陈年旧疴正在被拔出,顽疾正在被治疗。
好……好舒服啊!
“呜~”
沃尔夫没有忍住,发出了呜呜嗷的声响。
耳朵一抖一抖的,尾巴轻轻摇摆着。
球球没有发出声音。
但是它从球体变成一摊饼的状态,这表示它也舒服至极。
歌声在继续。
月色变亮,海浪声声。
远处的游鱼们似乎受到吸引,一条条飞出海平面扑棱两下,又落到海水中。
路过的海鸥没有趁机捕食,而是盘旋在低空,听着不似人类的吟唱声。
祝虞闭上了眼睛,他开始引导能量。
倏然,月色坠落。
月华好像与海面接连在一起,朦胧的光晕下泛起了潮意,一滴滴柔美的结晶雨露披着柔光。
结晶雨露受到歌声的指引,微微晃动着。
它们大部分飞入了无毛鸟和黑蛇的身躯,小部分则进入了沃尔夫和球球的身体。
沃尔夫傻眼:⊙▽⊙
球球竖起了身体:▼o▼
雨露隐没入,似乎一场治愈之雨。
残败的身躯得到了滋养。
无毛鸟虚弱到几乎没有的呼吸,逐渐有了明显的起伏,呼吸有了力气。
它缓缓睁开了眼,只看到一片被月光宠爱的蓝,似乎海洋的精灵,神圣温柔。
它的身体感觉暖洋洋的,一点也不痛。
这是它很久很久没有的感觉了。
无毛鸟微微舒展了身躯,它太累了,又睡了过去。
不过这次睡梦中,不再有痛楚。
黑蛇的情况同样好转。
虽然它一整条都包扎着绷带,看不清具体情况,不过黑蛇的身躯同样舒展着,那折磨人的病痛被驱散了。
黑蛇睁开了眼,竖瞳充满了疯狂和野性。
它率先抬起身体,寻找无毛鸟。
因为它被关在宠物包里,看不清周围,也找不到无毛鸟,于是它四周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