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那股子霸道的香味。
混杂着肉香、酱香、还有一丝丝勾人的酸甜味,一阵阵地从门缝里飘出来。
那味道,跟长了腿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闻着陈宇-凡家飘出来的饭菜味,他这本来还挺不错的凉拌猪耳朵,现在吃在嘴里,简直索然无味,跟嚼蜡一样。
许大茂只能自己喝着闷酒,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夹起一片猪耳朵,狠狠地塞进嘴里,又灌了一大口辛辣的二锅头。
酒是辣的,心是苦的。
他听着陈宇凡家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心里就越来越气。
那笑声,一声声的,就跟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他陈宇凡就能过得这么好!
又是升官,又是涨工资,现在连过个年都这么铺张浪费!
但最让他受不了的,还不是这个。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
他的死对头,傻柱那个混蛋,竟然也坐在那张饭桌上!
他刚才看得真真切切。
傻柱就坐在那,咧着个大嘴,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正跟陈宇凡碰杯呢!
这个发现,比看到那一桌子大鱼大肉,还让许大茂难受。
以前。
都是陈宇凡收拾他俩。
许大茂和何雨柱,基本都是一起倒霉,谁也别笑话谁。
这也让他心里能平衡点。
大家都是难兄难弟,都栽在陈宇凡手里,不冤。
可现在呢?
他何雨柱,竟然摇身一变,抱上了陈宇凡的大腿!
凭什么他何雨柱就能去陈宇凡家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就只能在这喝闷酒啃猪耳朵?
这让许大茂完全接受不了。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想不通,自己哪点比傻柱差了?
论脑子,他自认比傻柱那个一根筋的家伙活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