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一张脸,还不够。
接头时说什么,谁先开口,暗语怎么回应,对方会不会临时验明身份,这些只要错一处,前面的伪装就全白费。
陈宇凡看向谢长明。
“接着谈谈中午的接头。”
谢长明从震惊中回过神,立刻闭紧了嘴。
他已经把死信箱和暗码交代出来。刚才不肯说,是怕疼得受不住。现在再开口,就等于亲手把陈宇凡送进组织内部。
“你有脸有声音也没用。”
谢长明冷声说道:“接头不是见面打招呼。规矩只有我知道,你装得再像,开口就会露馅。”
“所以我才问你。”
“你做梦!”
谢长明咬着牙,“前面那些事,是你逼我说的。后面的暗语和联络规矩,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交代。”
陈宇凡没和他争。
他走到谢长明身边,手掌按在对方肩侧,内劲直接透入几处特殊穴位。
熟悉的痛苦再次出现。
谢长明的身体猛然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几秒以后,痛感从骨头深处扩散开,断裂的经脉也被牵动,腹部跟着剧烈抽搐。
“啊!”
他的后脑撞在椅背上,脸上的肌肉完全扭曲。
这种手段没有明显外伤,人也不会昏过去。
谢长明越想靠意志忍住,感受便越清楚。受过的那些刑讯训练,在陈宇凡的内劲面前根本派不上用场。
“停。。。。。。停下!”
陈宇凡收回手。
谢长明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额头和鬓角全是冷汗,衣服也重新湿了一片。
“谁先开口?”
陈宇凡问道。
谢长明没有回答。
陈宇凡的手再次抬起,他眼里的强硬立刻变成恐惧。
“对方先开口!”
谢长明急忙说道:“我到商场南门以后,站在修表摊附近等。不能四处找人,也不能主动和任何人搭话。”
旁边的公安干事立刻开始记录。
“几点到?”
“十一点五十分到十二点之间。”
“早了怎么办?”
“在外面绕一圈,不能提前站到修表摊旁边。过了十二点零五分还没人接头,就直接离开。”
“从哪个方向进入?”
“东侧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