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韫低头,视线落在沈尘抓着自己的手上。下一秒,沈尘立马松开手,并且后退半米,将那只‘罪恶’的手藏在身后。请给这无辜不知分寸的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沈尘欲哭无泪,怎么就忘了这个祖宗有多讨厌别人碰他。“我自己可以的,不麻烦你们。”沈尘又重复了一遍,不准备让郝韫或者医护人员帮忙。说完左手拎着洗漱用品并抬起至胸前去解扣子,不敢往右手上施加重量,沈尘只用左手行动,确实有些费劲。都说单手解扣子很帅,沈尘却不这么觉得。有种你让他单手拎着东西,还解扣子啊!废了十几秒时间,沈尘才解开领口的扣子,边解扣子边朝浴室走。蓦然间,肩上搭了一只手,很轻,沈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郝韫站在自己面前一句话不说。沈尘,“???”郝韫,“……”然后郝韫垂下头,毛巾随意搭在脖颈处,挡住一片美景,沈尘只能看到郝韫的发顶。下一秒,胸前传来温软微凉的触感,冷水降火说完以后,沈尘拎着袋子,逃也似的一头钻进浴室,都不敢去看郝韫的表情。沈尘啊沈尘!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连让人帮忙脱衣服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哗”打开花洒,沈尘本想让自己冷静一下,结果冷水无情的浇了下来。“卧槽!”水怎么这么凉?不到三秒,沈尘连忙关了水,被冷的浑身直打哆嗦。果然,小说里写霸总没事就用冷水降火是真的,别说降火了,这一头冷水浇下来,保证他硬都硬不起来。沈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子里能冒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缓和了一会,调好水温,沈尘心有余悸的往旁边避开一些,等到水彻底变温以后才走过去。胳膊上的擦伤虽不严重,可也是见了血的,沈尘不敢在浴室里久待,简单冲了两下,套上病服就出去了。郝韫坐在病床上,头发半干,之前用的毛巾叠放整齐的摆在床头小柜上。沈尘,“……”都生病受伤了还这么讲究的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才在浴室里,郝韫换下来的脏衣服也是叠好的。“你说我今天得打几瓶药?”沈尘没话找话中,心里奇怪为什么医生还不过来。他简单算了一下。被猫抓了,得打狂犬疫苗。胳膊破皮了,得打破伤风。还有一系列消炎药等等……话说,这么多药打下来,真的不会冲突吗?“疫苗是肌肉注射。”郝韫淡淡道。简单来说就是,肌肉注射用不着打点滴,所以沈尘那句‘打几瓶药’,并无可聊之处。“什么意思?”这种常识性知识沈尘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希望郝韫可以多说一些话。毕竟声音好听的人,却不爱说话,岂不是很遗憾。另外,沈尘觉得郝韫有点自闭。若是能通过日常闲聊对话,不经意间引导郝韫开口,也不失为一种好事。奈何面对沈尘的求知欲,郝韫也依然能用只言片语就概括出来,“位置不同。”什么位置不同,一个肌肉注射,一个静脉注射不同呗。再问下去,沈尘都怕郝韫以为自己智障。好在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小姐姐戴着口罩走进来。“你们谁是沈尘?”小姐姐很严肃,哪怕面对两个帅哥也一丝不苟,专心看着手里的药单子。“我。”沈尘应了一声。护士小姐姐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握着一支笔在本上写着什么,“以前打过破伤风吗?过敏吗?”“打过,不过敏。”又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护士小姐姐终于放下了药单跟本子,“趴床上吧,裤子往下拉一点就行,不用全||脱。”大概是曾经有病人干过全||脱这种事,所以护士小姐姐特意嘱咐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准备药品。等药配好以后,发现沈尘还在原地坐着,动都没动一下,不禁皱了皱眉,“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