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若进来了,那嘍囉顿时慌得不行,噗通跪在了地上,“姑奶奶饶命啊!”
杜若踢了他一脚,“立刻停船!”
那嘍囉不敢反抗,忙不迭照做。
其他人这时候也涌了进来,合力將船老大和他的手下都救醒了。
花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状况,船老大眼巴巴看向了杜若,“杜娘子,咱们现在应该往哪儿开?”
“还能往哪儿开。”扁豆豆最是嘴快,“当然是掉头,去凤阳府啊!”
大伙儿纷纷点头。
不往凤阳府开,难道还要进贼窝不成?那不是找死嘛。
顏夫子身为带队先生,自然要將学生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於是也道:“咱们还是先去凤阳府,让官府来处置这些匪徒为好。”
杜若正要开口。
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夫子突然说话了。
“我认为不妥。”
所有人往他那边看过去,七嘴八舌。
“有何不妥?”
“不掉头,莫非要撞上去,硬碰硬不成?”
“就是,咱们船上有武功的就那么几位,就算老铁叔本事高强,也对付不了上百號人啊!”
“听我的,还是赶紧逃吧……”
小小的舵舱顷刻间变成了菜市场,吵得不行。
江夫子也不急著爭辩,等嘈杂质疑的声音小了下去,才不紧不慢地说:“我只问一句,假如你是水匪,看到即將到手的肥羊,突然间掉头跑了,你会怎么做?”
“这还用说,当然是追呀!”扁豆豆脱口而出。
江夫子笑笑,没再作声。
在场的都不是蠢蛋,点到即止便可。
大伙儿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现在掉头逃跑,很可能会引起水匪们的疑心,然后立马就会乘坐小船追击。
这艘船大是大,却又旧又破,用不了多久便会被追上。
到时候还是免不了一场恶战。
逃,是逃不掉的。
想到这里,眾人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重新悬了起来。
“那可如何是好?”有人捶胸顿足,后悔不已,“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下次再考也不迟啊……”
杜若暗暗撇嘴。
抱怨有个屁用,想办法呀。
“都別慌,我有个主意。”杜若指了指蜷缩在角落里的嘍囉,“咱们可以利用他。”
那嘍囉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盯著杜若。
杜若走过去,命令道:“张嘴,不然打死你。”
嘍囉,“啊……”
很好,杜若隨手丟了一颗维生素进去,“这是一日丧命散,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是不听话,一日后毒发,肠穿肚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