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起床至现在,他便一直“夫人”“夫人”地叫你。从前他都是直呼你名字唤你卿乃的。
其二。
是他的神态。
要知道,由于你血统高贵、身份高雅,虽家道中落,却也肩负着延续家族血脉的任务。因此,你们每周都有固定的助孕日,且他对你的身体很是熟悉。
可今早起床之时。
他照常为你洗漱、穿衣,模样却很怪异。好似看你身体是一件相当趁人之危的事,决不愿意看你一眼,眼睛直直地看着壁画。
导致衣服穿得别扭又错乱,使你不得不自己洗漱。
真是怪事。
其三。
是他的厨艺。
要知道,a君的厨艺一向参差不齐,只有做家常西餐时如有神助,好似有外国血统一般。平日做日式料理时,要么完全不行,要么则是过甜。
今天的饭菜却很可口。
你一边吃着,一边想这个味道好熟悉。
好像……好像昨天的帮工先生为你做的。
这样一想,你顿时有背叛之感,再可口的饭菜都没了胃口。喝了几口净口的柠檬汁便说饱了。
他露出失望的眼神。
其四。
便是现在。
饭后,他那少年人的羞赧便消失无踪。他变得分外黏人,像幼稚的小孩子一样,非要搂着你的手臂。
你想给花浇水,他便转身搂你左胳膊。
你想翻页看书,他便短暂松开,翻完页后又快速搂你。
你想画些花鸟,他便刻意把调色盘放到他手边,让你不得不每次开口与他询问。
你实在受不了了。
可就在你想说“a君未免太过分”时,a君竟先恶人先告状,好似很委屈地说:
“为什么夫人只做自己的事,不理我呢?”
你哑口无言。
过了好久,你才说:“是a君今天太黏人!而且,你怎么突然叫我夫人了。以前不都是直呼我的名字吗?”
虎杖很诧异:“可昨天,你就让帮工叫你夫人呀。为什么他可以叫,我不可以叫。卿乃这样就太狡猾了!”
你再次哑口无言。
你忍不住道:“这……这夫人自然有两层意思。我只是想叫他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才吩咐他这样称呼我。你这样叫我,就太生疏了。”
“哦。”
“难道你还觉得我是与他调笑不成?”
“哦。”
你顿时气恼,不愿与他多言。他却又在背后搂着你,有些别扭地撒娇道:“我还是想跟在你后面。”
你板着脸问:“为什么?”
“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