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在师父面前装作不知道他和大师姐的事,要在大师姐面前装作昨天什么都没看到,还要在自己心里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大师姐跪在师父面前,张开嘴含住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
那画面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裴秀在后山练了一整天的剑,把师父教的那套基础剑法练了几十遍,练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才停下来。
她坐在山崖边,看着远处的安阳城在夕阳中渐渐暗下去,心里乱糟糟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
大师姐和师父的事,关她什么事?
师父要宠幸谁那是他的自由,她一个二弟子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可心里那股酸涩就是压不住,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裴秀啊裴秀,你可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她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回走。
晚课时她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师父一眼。
她怕自己一看就会想起那些画面,怕自己脸红被师父发现。
阴一十一倒是一如往常,板着脸把晚课的内容讲完,然后挥手让她们各自去休息。
“秀儿。”阴墨染叫住了她。
裴秀的脚步僵了一下,转过身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怎么了大师姐?”
阴墨染走到她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秀儿今天怎么一整天都不说话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裴秀连忙摇头,“可能是练剑练累了,有点困。”
“那就早点休息吧。”阴墨染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让裴秀有些恍惚,“有什么心事就跟师姐说,别一个人憋着。”
裴秀的鼻子酸了一下,她连忙低下头,嗯了一声,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她刚才差点就绷不住了,大师姐对她这么好,她却在那里嫉妒大师姐,她真不是个东西。
可她就是忍不住。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裴秀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夜风从窗户缝隙中钻进来,带着丹霞峰特有的草木清香。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更显得夜格外安静。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她闭不上眼睛,一闭就是那些画面。
大师姐跪在师父面前,那根粗长的肉棒插在她嘴里,她的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那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连那些细微的水声和喘息声都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
裴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使劲压住自己的耳朵。
可身体的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开始湿了,那潮湿的触感从两腿之间蔓延开来,带着一种让她又羞耻又渴望的热度。
她夹紧双腿,想要止住那种痒,但那反而让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不行不行不行……裴秀你不能这样……”她小声地对自己说,“那是师父,是师父啊……你怎么能……怎么能想那些……”
可越是压抑,欲望就越是嚣张。
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听她的命令,又探到了两腿之间。
隔着裤子,轻轻按在那片潮湿的地方。
一阵酥麻感传来,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裴秀猛地抽回手,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