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墨染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握住了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阳具,轻轻撸动着。
“师父……让它再硬起来好不好??……弟子的小穴还想要师父的肉棒??……”
那声撒娇让阴一十一的阳具迅速恢复了活力,在她手中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阴墨染满意地笑了,然后主动分开双腿,引导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再次进入她的体内。
“嗯??……又进来了??……师父的肉棒又插进弟子的小穴了??……”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环抱住阴一十一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师父……抱紧弟子……用力干弟子??……干到弟子再也走不动路为止??……”
阴一十一抱着她的腰肢,开始了新的一轮冲刺。
洞府中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高亢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
这一战,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午后。
当阴一十一终于停下来时,阴墨染已经瘫软在他怀里,浑身上下没有力气。
她的小穴被干得红肿不堪,里面灌满了白浊的精液,随着呼吸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但她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墨染最喜欢师父了。”她趴在阴一十一的胸口,轻声说道。
阴一十一抚摸着她的秀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阳光透过洞口的藤蔓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丹霞峰的午后,安静而温暖。
阴墨染筑基后的第三天,裴秀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早课上完,她像往常一样去后山练剑,走到半路发现忘了带水囊,折返回洞府时正好撞见阴墨染端着一碗灵茶往静室方向走。
那碗茶冒着热气,里面泡着三片淡金色的叶子,是师父平时都舍不得多喝的百年灵雾茶。
裴秀愣在原地,看着大师姐的背影消失在静室门口,心里冒出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头,师父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灵雾茶是阴一十一当年从幽冥宗带出来的存货,总共也就一小罐,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每次泡茶只舍得放一片叶子,还要泡三遍才肯换。
今天居然让大师姐端了三片进去?
裴秀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想多了。大师姐刚筑基,师父多关照一些也正常。她转身继续去练剑,但心里的疙瘩怎么也消不下去。
第二天早课,阴一十一讲解完功法口诀后,随口问了一句裴秀的修行进境。
裴秀还没来得及回答,阴一十一的目光就落到了阴墨染身上,语气明显柔和了几分。
“墨染,你刚筑基,这几天不要急着修行下一层,先稳固境界,免得根基不稳。”
“弟子知道了,谢谢师父关心。”阴墨染乖巧地应道,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裴秀在一旁看着,心里那股酸味越来越浓。
她也想要师父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想要师父多看她几眼。
明明她比大师姐入门晚不了几天,明明她练功比大师姐还刻苦,凭什么大师姐筑基了就能得到师父那么多关注?
她使劲甩了甩头。不对不对,她不该这样想。大师姐是大师姐,她是她,各有各的缘法。
第三天,她发现阴墨染换了一身新衣裳。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纱裙,质地轻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那裙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做的,走起路来飘飘荡荡的,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裴秀看了一眼就觉得脸红,心想大师姐怎么穿成这样,师父也不管管?
然后她就看到阴墨染端着茶盘又往静室去了。
裴秀咬了咬嘴唇,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跟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