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煞火焰贴着夹道卷开,最前方的尸手接连断裂。
断口里没有血,只有粘稠黑气向外涌出。
那些残手刚缩回墙内,抓挠声便密了数倍。
刚才伸出一只手的砖缝,重新探出了两只。
墙体内部还有更多手掌向外挤,红砖被撑得不断开裂。
“越砍越多呀!”
肖勇背靠老黄,枪口跟着头顶的尸手移动。
那枚经过阳煞开锋的朱砂弹始终压在枪膛里。
就一发。
刘年一刀钉进墙缝,暂时封住左侧尸手。
他空出右手,拇指狠狠按开掌心的一道旧伤。
鲜血渗出,掌中一枚血印顿时亮了起来。
这是他与阳门的联络血印。
猩红血光只维持了片刻。
求援已经送出。
刘年盯着血印,等了几息,没有任何反应。
血光渐渐熄灭。
“这帮老家伙,掉茅坑里了?”
刘年甩掉掌心鲜血,只想骂娘。
老黄听懂了。
他看了看前后封死的砖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没来?”
“半路堵车!”
刘年一脚踹开爬向肖勇的尸手,胸口跟着发闷。
那一脚像是踹进了烂泥,尸手在鞋底下碎开,又化为黑气钻回地面。
新的尸手避开了刘年。
它们沿两侧墙砖分开,一部分抓向肖勇,更多的扑向老黄。
灰白手臂层层交叠,摆明了要逼刘年回身救人。
黑线还在前方。
再追几步,也许就能找到它们汇聚的位置。
可他只要离开,老黄和肖勇连片刻都撑不住。
刘年停下脚。
“肖勇,盯紧地上的线。”
说完,他也顾不了阴阳煞气对冲的疼痛了,猛然抬起了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