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师兄不用担心,就受了点小伤。”
见几位师兄过来,陆承平心中感动,师门情谊比千金重。
“快把裤子穿上。”
一位师兄过来,帮他裤子拎起来。
陆承平这才注意到自己裤子脱落。
刚刚情急之下,崩断腰带……
抬头一扫。
几位师姐撇开头。
周围师兄的眼光,好似从刚刚的关爱,纷纷变成揶揄。
心念斗转之间,心中只有一个词儿。
毁了。
隨即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陆师弟!”
几人將他扶住,却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匆匆將他抬走,拉去救治。
白河差点绷不住,捏著自己手臂,不笑出声。
肋骨断了几条,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了吧。
“恭喜白师弟破劲,正式踏入武道。”
周围发来道贺之声。
“这还要多谢陆师兄帮助。”
白河谦虚笑道,感激之色溢於言表。
“白师弟,师父叫你过去。”陈川也面带笑意,为白河突破感到开心。
白河頷首,便朝阁楼走去。
“你昨晚便破劲了吧。”
刚一见面,李衡端著一盏茶,笑吟吟的说道。
“呃……”白河语塞,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
见李衡不似生气的样子。
白河摸著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
“昨晚下水,捞到一条青脊鱖,吃了之后便破劲了。”
“原来如此,运道不错。”李衡笑著点头:“承平这孩子,天赋极佳少遇挫折,是该吃点苦头,天赋好,不代表一切。”
“师父不责罚我吗?”白河试探的问道,游鳞门可是禁止同门相残的。
李衡喝了一口茶,饶有兴趣的望著白河:“怎么,你想我罚你?”
“不想!”白河立刻回答,態度端正。
“你下手有分寸,性子跟为师年轻时,倒有几分相似。”李衡感嘆著说著,似忆起往昔的崢嶸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