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带著混合著亲昵与训导的意味,说道:“萧卫凛,做狗的……”
“怎么可以埋怨这么好的主人?”
萧卫凛的心臟,因为她这句“主人”和“埋怨”,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奇异的混合著屈从、酸涩和隱秘喜悦的情绪,悄然蔓延。
沈瑶没等他反应,继续说:“为了你,我可是把方允辞好好教训了一顿。”
她刻意模糊了“教训”的方式,但语气里的篤定让人毫不怀疑其真实性。
“你要是不信,等他脸上掛彩或者身上带伤的时候,你自己去看。”
萧卫凛猛地从她腿上抬起头,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但他顾不上,只是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瑶。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甚至带著“我为你出气了你该感恩”的理所当然。
“你……”
萧卫凛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她真的为了他去动了方允辞?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方允辞?
巨大的衝击和一种被珍视的感觉,瞬间冲刷掉了他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彆扭。
萧卫凛猛地低下头,將整张脸都埋进了沈瑶柔软的小腹,手臂甚至试探性地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不是以为你没来么……”
沈瑶垂眸看著怀里的人,指尖掠过他微硬的发梢。
萧卫凛下意识闭眼,以为会落下一个吻——她却只轻轻吻在他颤动的眼皮上。
温软的触感让他心臟猛地一缩,酸胀的情绪几乎要衝破眼眶。
他睁开眼,撞进她清凌凌的眸子里。
“別再出事了,”沈瑶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你死了,谁替我毫无顾忌地去报復那些欺负我的人?”
萧卫凛喉结动了动,手臂收得更紧,声音带著点咬牙切齿的温柔:“我也不想死……我死了,你又该去乱勾搭男人了。”
沈瑶失笑,指尖点了点他鼻尖:
“萧卫凛,茶楼底下第一次见我,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萧卫凛身体微微一僵,別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说了你別生气。”
见沈瑶点头,他才抿了抿唇,声音低了下去:“那天晚上,你从对面街灯下走过来,秦放让我看,我瞥了一眼。”
他顿了顿,像在斟酌字句:
“我就觉得……莫名不顺眼。”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对寻常人的漠然或敌意,而是一种让他烦躁的存在。
萧卫凛皱起眉,难得语无伦次:“后来就越看越討厌……谁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股份就给沈瑶好了。她这么好,还会记著给他报仇。
那些“再也不理她”的狠话,早被萧卫凛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胸口涨满的情绪。
沈瑶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些:“原来真是討厌啊。”
“咱俩不就是相看两厌么?”萧卫凛抬眸盯住她,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你为什么会选我?秦放明明更合適你。”
秦放確实不像萧卫凛这样脾气差。